廊和房间,平日里照不到阳光,总萦绕着一股潮湿的气味。
她此时微醺地窝在沙发里,才发现庄园也可以这么温馨、敞亮。
休息过后, 贺景廷说帮她挑明天要穿的礼服。
主卧的衣帽间里面挂满了欧式晚礼服,还有琳琅满目的珠宝、礼帽、配饰……每一件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致漂亮,舒澄想,这恐怕是每个女孩小时候梦想的天堂。
整个庄园里佣人很少,和御江公馆一样,贺景廷在家时不喜欢外人打扰。
厚重而华丽的大门关上后,私密性极好,温暖的房间里就只剩他们两个。
她挑了几条挂在墙上,先换上一条巴洛克风格的舞会长裙——裙身是浅香槟色的绸缎,蕾丝上覆盖着一层碎钻,在灯光的照耀下如同星河闪烁。
可后背的绑带没法系上,舒澄从试衣帘后探出脑袋来,求助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等的男人。
“你能不能……帮我系一下?”
闻言,贺景廷搁下红酒杯,视线如火:“过来,屋里没别人。”
她脸颊微热,一手下意识地压住领口。
那复古设计的方领露出一片雪白锁骨,流畅的紧身蕾丝曲线向下收拢,更显得腰肢纤细、不盈一握。
而裙摆廓形极尽奢美,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般向四周铺展开来,层层叠叠,美得让人屏息。
“背后的带子我系不上……”
舒澄有些羞赧地踱步到他面前,还未站定,未落的尾音就被彻底吞没。
贺景廷猛地将她拉入怀里,力道之大,让她毫无防备地跌坐在他大腿上。
男人一手强势地环过她的腰,几根纤细的绑带在指缝间缠绕、揪紧,不容反抗地将她压进自己臂弯,俯身吻了下来。
这次不再是温柔试探,而是攻城略地般的掠夺。
他气息滚烫,径直撬开她的齿关,几乎不留停歇的时间,唇瓣刚刚退去半寸,就又再一次覆上来。
“唔……”舒澄长睫乱颤,来不及换气地轻轻吞咽。
窗外极寒、风雪漫天,而这灼热的怀抱像是另一个乌托邦。
温情磋磨,红酒的微涩和果香余味在唇间萦绕,让她全然沦陷。
窗台上烛火闪动着,在贺景廷黑曜石般的眸底跳跃、熔成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金色。
那光芒并非温暖,而是滚烫的熔金,裹挟着令人悸动的渴望与占有欲。
薄茧的指腹在皮肤上游走,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,袖摆被不知何时已落了下来,卷曲着坠在空中。
仅存的意识告诉她这太快了。以前,舒澄青涩地认为爱情要先从清风明月下的牵手散步开始,再到一个蜻蜓点水就会脸红的吻。
可本能比理智更先溃塌,他的体温与气息如同致命的吸引,让她忍不住更深贴紧,贪恋地汲取更多。
他们早就成为夫妻了,他们会一辈子在一起。
这个念头在她迷蒙的脑海中疯涨、淹没,手指蜷了蜷,虚虚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。
一开始,疼痛细细密密,舒澄胀得头皮发麻,在紧张和不安中呜咽:“慢、慢一点……”
于是,贺景廷咬着她的唇细细研磨,滚烫的鼻息再一点点熨过脖颈、耳垂。
慢慢的,浑身又软又烫,奇异的酥麻感一点点攀上来。
她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的小舟,只能无意识地搂紧他脖颈,指尖嵌进粗硬的发丝,骨节发白。
这轻微的力量像是刺激到了贺景廷,他呼吸陡然加重,小臂收紧。
两人紧紧相贴,那华丽的绸缎裙摆被强行压在他的大腿与沙发边缘,被揉搓出一道道褶皱。
“呜……裙子,裙子坏了……”
舒澄软糯的控诉,毫无威慑力。
贺景廷的唇终于稍稍离开她的,鼻尖却抵着,微眯的双眼中是浓重的渴望,像危险的旋涡要将她吸进去。
他根本没低头看一眼那价值不菲的晚礼裙,目光只紧紧锁住她迷蒙水润的眼睛。
“坏就坏了。” 贺景廷手指再次用力捻紧了掌心的绑带,声音低哑粗砺,“都是你的。”
满屋子华贵的礼服,全部弄皱也无妨。
但还有心思想裙子,大概是欺负得还不够。
他翻身轻易将女孩按住,再一次倾身掠夺。
舒澄微微仰着头,被箍在他坚实的胸膛和沙发背之间,退无可退,只能在浪潮中一沉再沉,直至完全沦陷……
这一晚,她试了好几条裙子。
每换一条,贺景廷就将它弄坏,像是把她拆吞入腹才罢休。
最后,试衣间门帘大开,地上满是堆叠的绸缎和蕾丝,场面奢靡,像一场被揉碎了的无声华丽梦境。
贺景廷滚烫的声音在耳畔低语:“告诉我,还喜欢哪条?”
舒澄伏在他怀里,唇瓣红肿,眼角晕开湿漉的嫣红,连指尖全泛着粉。
她彻底脱了力,绵软得像一泓春水,所有的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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