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中有人想动刀枪,但被烈阳喝止。
打架就打架,真闹大了,烈家也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肖市长不好惹,云先生更不好惹。
最后店砸了,但没完全砸。三人光荣负伤,际云铮脖子上多出三道血痕,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指甲这么尖,在混战中偷袭他脖子。
三人背靠背,地上的保镖横七竖八躺成一地,爬都爬不起来。
这层打得这么凶,客人几乎都跑光了。烈阳一边吩咐经理,让人去安抚赔罪,一边亲自盯着三个祖宗,生怕哪个不眨眼的,真把人给捅了。
夜里十一点零一分。
电梯叮地一声响。
合金门敞开,温藏走在前头,身后跟着锦市秩序厅厅长,还有乌泱泱一群秩序官。
对方走路带风,由远及近,看到际云铮脖子上的抓痕时,瞬间沉脸,对人招手:“过来。”
烈阳看到他,微微诧异。
这人怎么亲自来了?
温藏将三人都护在身后,回头摸了摸际云铮的伤处,“谁打你?”
三个人齐齐抬手,指向烈阳。
烈阳:“……”
他动手了吗?动手了吗??
“颠倒黑白。从头到尾他们三个先挑的事。”
“是吗?”温藏没有笑,“你说我三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,特意跑来你这里闹事?”
际云铮、肖初夏,还有辛觉疯狂点头。
“就是就是。”
烈阳指了指头上的监控,“它总不会撒谎。”
温藏朝身边的厅长摊开手掌,对方将配枪交到他手上,他抬手,一枪就打爆了监控。
调转枪托递还给人时,缓声道:“现在呢?”
烈阳:………………
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。
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云先生没官,但官听他的。
烈阳自认倒霉,对无能的下属道:“全都起来,给三位少爷赔罪。”
地上的保镖艰难爬起来,齐齐鞠躬,大声喊道:“对不起,请贵客原谅。”
这事还没完,温藏看着际云铮脖子上见血的伤口:“这是谁抓的?”
站着的人群陷入死寂。
烈阳:“听不见?谁,站出来。”
几秒后,终于有个人犹犹豫豫地举手,烈阳眸心微凛,先一步开口:“废了他的手。”
“不,不要,对不起……少家主,我错了……”
烈阳无动于衷。
温藏默许。
厅长望天。
“住手。”
际云铮小心拉了拉人衣角求情。
“我不要他的手。烈阳,合同。”
烈阳再退一步:“你要谁的?”
“赵灵芝,以及霍伦斯学院所有被你们坑害的学生。”
烈阳与他对视,被温藏不动声色地挡去。
权衡之下,他答应:“可以。”
“等我统计完,会亲自送过去。”
“好,我等着。”
温藏领着自家学生离开,留下其他人收拾残局。
“际云铮跟我走,你们自己开车回去。”
出了门,温藏温声吩咐,但不容置喙。
辛觉被肖初夏拖走,他们车里还有个受害人要送。
云教官的招牌笑容都不见了,辛觉做了个上帝保佑的动作,让际云铮自求多福。
这福际云铮是求不了了。
从小到大,温藏就叫过他两次全名。
一次是取名的时候,一次就是现在。
际云铮缩在副驾上,哑巴了。温藏路上一句话都没说,回到公寓也没有,只取了药箱,替他上药包扎。
“一会儿洗漱小心些,洗完过来睡。”
温藏要走,被人拉住手,抓着手指头晃晃,“哥哥,你生气了。”
“嗯,你明天不用去上课。”
际云铮:“啊?”
“你禁闭三天,他们两天。”
际云铮有点委屈,不明白怎么就要受罚。
“你明明答应让我去的。”
温藏挠挠他下巴:
“我让你去,不是让你明知不是对手还要逞强。”
“铮铮,以你们的身份地位,没有任何人敢为难。”
“你想走,或者想过求助我,随时都可以。”
“但是你没有。”
际云铮极少见温藏这样认真的样子,他眨眨眼,试图从对方脸上寻找一丁点笑意。可是,没有。完全没有。
际云铮知道这事大了,道歉已然不管用,只能撒娇:“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?”
“我只是觉得自己能解决。”
“嗯,”温藏摸摸他的软发,俯身亲吻额头,“你的可以解决,就是找人打架。”
际云铮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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