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隔壁吴老板家的亲戚,背后怂恿者是他哥。”
苏染听得眉头一皱:
“呵,伤员还在医院呢,索要三十万是断定他一定会残废吗?我明天亲自去医院看望伤员。”
“这笔赔偿金以我看到伤员病情再做决策。”
“另外,你把这个情况汇报给招商局,我们这几个项目是外商投资的,他们也有责任帮忙协调处理纠纷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张宇航挂完电话,马不停蹄去招商局。
傍晚陆衡回来,苏染没有把这些烦心事和他说。
工作和生活还是分开为好。
晚上夫妻卧床闲谈,陆衡轻揉给苏染捏略肿胀的小腿,心疼道:“媳妇,你给我怀孩子受苦了。”
“还好,我想明天回娘家一趟,顺便去看看几个项目的施工进度,我可能会在娘家住几天,可以不?”
苏染也不确定明天之内能不能把问题解决掉。
“是不是我姐姐说的话让你不开心了?”陆衡有些警觉。
“不是,我就是想妈妈了,我保证,三天之内就回来陪你。”苏染撒娇:“老公,好不好嘛?”
她一撒娇,陆衡就没辙了。
“好吧,不过你要保重身体,不要太操劳。”
晚上两人交颈而卧,恩爱不减。
第二天一早,张宇航亲自开车来接苏染,陆衡这才放心让她去市区。
苏染上了车,他还再三叮嘱:“别累着了,早点回来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苏染忽然搂他脖颈,狠狠亲了一口。
“乖,等我回来哦。”
猝不及防的吻别让陆衡有些脸热,不过心情很美好。
顺势也亲了亲苏染额头。
张宇航全当没看见。
不过,心里再次泛起对美好爱情的向往。
路上,张宇航把昨天三方会谈的细节和苏染详细说了一遍。
“苏总,病人家属那边还是强烈要求我们赔偿一笔钱。”
苏染沉吟后提点道:“伤员是施工方的职工,赔偿金只能由施工方出,我们能给的钱只能称为慰问金。”
“这笔钱,不是他们要多少我们就给他们多少,我宁愿负责他的终身医疗费用、生活费,分批支付,也不会一下子给伤员家属一大笔钱,谁知道这钱家属拿走后会不会马上被妻子带钱跑路,被父母兄弟占为己有。”
“而且,受伤一次赔偿三十万,下次就可能有人故意摔伤来讹诈我们。”
三十万,在这个年代,相当于后世的三千万了。
后世,她见多了家属拿了赔偿金跑路,伤员穷困潦倒,无人照料的悲催案例。
大部分人在一大笔金钱面前经不起考验。
否则也不会有碰瓷和钓鱼这种恶性事件。
“我们先去看伤员,了解他个人的需求再定慰问金金额。”
“人没死,他自己有权做决定。”
“是。”张宇航深刻觉得自己的社会历练不如苏染。
为什么大家都是干部子弟,她怎么这么有远见呢。
轿车很快抵达骨科医院。
张宇航怕病人家属找苏染麻烦,提前安排了几个保安过来。
苏染一下车, 就由自己的保安护送到伤员病房。
病房外已经站着十几个伤员家属。
在私下议论著。
“恒信的老板一会儿来了,你们可不能怂,一定要她出钱……”
“让一下,我们苏总来了!”
张宇航一声高喝,伤员家属都看了过来。
看到是个漂亮的孕妇,怔愣一瞬,自觉让开了一条通道。
苏染脚步不停,直接进入病房。
目光扫视一圈,病房内有病人家属五六人,警察三个,施工方单位领导两人。
病人浑身都做了固定包扎,没有戴呼吸机,不属于病危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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