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尔正陷入回忆中,突然手上的手机亮了起来,进来了一个陌生电话,归属地是北京。
罗尔犹豫了片刻,电话结束了。但是没有过一秒,那个号码又打了进来。
或许是什么工作相关,最近罗尔正在参与自己的小说改编电影的工作,每天要见各种各样的制片人、导演、投资商等等。
罗尔接了电话,却在听到那边的声音时,手指微微颤抖了。
罗尔在参加访谈活动之前是知道会见到宋令瓷的,只是那时候再拒绝参加为时已晚,况且,难道她的内心深处没有渴望着的这一天的到来吗?五年了,罗尔习惯了躲在暗处观察那个人,却没有勇气站在她面前。她可以用什么样的姿态呢?是冷漠,是高傲,不,那样显得太在意了,应该是云淡风轻,毫不在意,可是可是,当她看到宋令瓷的那一刻,她告诉自己的所有技巧和方法都碎成一片了。
但是宋令瓷,为什么会给她打电话?
此刻,罗尔听到宋令瓷的熟悉的声音,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,那边突然有些急促:“罗尔,别挂打电话,我有事情跟你说。”
罗尔没有挂断,只是轻轻嗯了一声。
那边得到应允,似乎长舒了一口气,开始滔滔不绝起来:“罗尔,我一直在找你,我打不通你电话,我没有你的任何联系方式,当初你就那么一声不响的断联,你为什么能这么狠心?罗尔,过去的五年——”
“这就是你要说的事情吗?”罗尔生硬的打断了宋令瓷,她不能再听下去了,她应该高兴吗?宋令瓷好像比她想象的要在意她,可是那又怎么样呢?继续哀求她和好吗?继续哀求宋令瓷不要抛弃她吗?不,绝对不要!罗尔感到一阵寒意穿透了全身,好像是那一年生日的大雪又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哦,不,不是,”那边声音立刻缓和了下去,像是疾驰的汽车踩了急刹车,虚幻的刹车声震耳欲聋,罗尔听到宋令瓷恢复了那副冷静的状态:“那个,罗老师,我的身份证找不到了,你可以帮我看看是不是在你那里吗?”
“你的身份证怎么可能在我这里?”罗尔反问。
“我也不确定,但是我今天帮你拿大衣的时候,当时听到什么东西掉了,但是我当时看到地上没有东西,就没有在意,现在想想,是不是掉在了你的衣服里?”
罗尔一边接着电话,一边放下手中的红酒,走向门口挂衣区,她套了套大衣的左边口袋,立刻摸到了一张硬邦邦的卡片,掏出来,果然是宋令瓷的身份证。
“……有吗?”宋令瓷做贼心虚的声音从对面穿了过来。
“宋老师。”
“嗯?”
“耍这种伎俩有意思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是故意的吗?身份证怎么可能那么巧的掉进了我的衣服口袋里?”
“什么?我为什么要故意?”宋令瓷冷静的声音传来:“难道你以为,我是对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?!
若说宋令瓷是在用激将法,但是罗尔听到宋令瓷那边的语气那么平稳,那么理直气壮,好吧,旧爱重逢是一场心理战,而终究是先她心虚。
“那你把地址给我,我寄给你。”罗尔回答。
“我……”那边声音稍稍犹豫:“那个我…… 今晚就要出差了,邮寄来不及,我方便去找你取一下吗?”
……
“几点的车?”罗尔问。
“……十一点。”
“去哪里?”
“你是在关心我吗?”
“只是确认一下。”
“去天津。”
北京到天津的高铁从早发到晚,这个时间根本挑不出来错,那边的声音也低沉了下去:“罗老师,需要我把车票截图发给你吗?不过,呵呵,恐怕得麻烦你通过个微信。”
“……不用,”罗尔也语气强硬了些:“我去车站给你。”
那边倒是沉默了一秒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我去找你吧?现在才八点钟,你不想告诉我你在哪里,我们约在附近的咖啡店也可以。”
罗尔想了想,同意了,她说了一个咖啡店的名字。
“尤利西斯咖啡馆,呵,”宋令瓷轻笑了一声:“好的,那么我们半小时后见如何。”
“嗯。”
咖啡馆就在罗尔所居住的小区附近的写字楼里,这栋写字楼楼上是公司,楼下则是餐饮,罗尔经常在周末去尤利西斯咖啡馆喝咖啡写小说,与店长阿情已经略略相熟,她提前来到咖啡馆,正巧是店长值班,于是罗尔将手中的文件袋交到了店长的手中,告诉她十分钟以后会有人找她来取文件,麻烦她帮忙转交一下。
“这很重要吗?罗,如果她不来取怎么办?”店长阿情说。
“不会,我会在附近看着,如果她没有来,我回来取的。”
“你不想见她?”阿情是个十分感性十分文艺的北京人,没有什么经济压力,除了开咖啡馆,就是一年到头的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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