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璐是吃了淮扬菜吃粤菜,吃了德国猪肘又吃雪花肥牛,偶尔来杯果汁和小蛋糕当下午茶,那小日子过得是和和美美。
不过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,周悦然的假期结束了。
离开的前一晚,她扭扭捏捏地来了周璐房间,然后吞吞吐吐的跟在她屁股后面。
“有话就说,干啥呢?”
“那个……陈念的号码你有吗?”
“有啊,你没有吗?”
“她没换号码吗?我打不通她之前的号码了。”
周璐没说话,只是掏出手机联系了陈念。
响了一声对面就接起了,态度不仅和善,还带着笑。
“璐璐姐,这么晚联系是想我了?”
“嗯,想问问你最近过得咋样。”
“还行,律所挺忙的。”
“那姓郑男的……”
“他那个已经有点眉目了,我把找到的相关证据交给了警察,传播/淫/秽物品是板上钉钉的,不过没有牟利的话量刑较轻,我还在找其它证据,总之只要做过就一定有痕迹,我不会放过他们的。”
周璐就喜欢陈念这股子持之以恒的劲儿,她这样的女性敢爱、敢冲,以后站上更高的位置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“我听说你把周悦然拉黑了?这是你头一回拉黑她吧?”
陈念沉默了几秒,嗯了一声:“她脱胎换骨了,我也该走自己的路。”
“真舍得?”
“她早舍得我了,我干嘛不舍得她?”陈念轻笑了一声,“璐璐姐,你不会是来替她说好话的吧?”
“我才不替她说话,你做得对,她这样的就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,你别搭理她,最好永远不搭理,让她好好知道做错事的代价是什么。”
“她也不算做错事,是我太执着了,”陈念道,“姐,没事的话先这样吧,回头有空了我再跟你聊。”
“行,你一会儿把地址给我,我给你寄点雪栀灌的川味香肠,特别好吃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周璐冲等着自己的周悦然瘪瘪嘴:“活该吧?人不要你了。”
周璐三分恶意七分玩笑,谁知道周悦然哭了,而且是号啕大哭,把客厅里正在剪片子的苏雪栀都吓得跑了进来。
“咋了咋了?璐璐你打她了?”
“我不稀得打她,”周璐道,“她偷摸联系陈念,发现号码打不通,过来问我,知道自己被拉黑了。”
听到这话的周悦然哭得一抽一抽的:“陈念……她……”
苏雪栀没听懂,她望向周璐,周璐翻译:“她说陈念跟她初中就认识了,算一算好些年了。”
周悦然:“朋友……”
“她说讲好了做永远的朋友,讲好了友情比爱情更长久,为什么既做不成朋友也做不成爱人,”周璐翻译完怼了回去,“这不怪你自己吗?你这么喜欢谈恋爱,当初和她谈了多好,现在啥都没了,开心了吧?”
“璐璐,少说一句吧。”
苏雪栀开口,周璐还是要给这个面子的,不过她不想听周悦然嚎,扯着胳膊把她丢到了自己的屋里。
“璐璐,不管真的可以吗?”
“她连自/杀都敢,一个人哭有什么不敢的?”周璐道,“甭理她,惯的都是。”
隔天起来,周悦然眼睛肿成了俩核桃。苏雪栀给她泡了杯美式去肿,不过效果不大。
周璐本想陪周悦然回去的,但周悦然不肯,她说自己不会再做那种事了,等下个月房租到期,她就搬回宠物医院的宿舍。
周璐听她这么说就没坚持,毕竟周悦然也快三十岁了,什么都让自己动手很难长大,于是把她送到机场便回了宠物店。
店里新招了一个兼职,今年刚满十八岁,听说成绩不好不想上了,她父母让她学个手艺,她去了理发店被人揩油不说,对方收了钱还不愿意教她手艺,只让她洗头和洗毛巾。
小姑娘实在忍不了,不肯学了,回去找父母被骂了一顿,告诉她不肯学美发就去嫁人,她都不愿意,干脆趁着天黑揣着仅有的三百块钱跑了出来,如今没地方去。
“所以你让她住店里了?”晚上苏雪栀问周璐,“才认识几天,能放心吗?你就不怕她偷东西跑了?”
说完见周璐笑了,她有点奇怪: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以为你会支持我帮人呢。”
“我是支持啊,但不熟悉总归得小心些吧。”
“之前宝音骗你去牧场,你不是这个态度哦。”
“可我现在跟你学的吃一堑长一智了呀。”
“对呀,”周璐用苏雪栀说话的语气道,“所以我也学你助人为乐呀。”
见苏雪栀也笑了,周璐往她碗里放了块没刺的鱼肚子:“我的想法是店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如果她是骗子那偷个几百块无所谓,如果不是,我也算帮了一个人,对吧?”
苏雪栀点点头:“对,虽然坏人多,但万一是个无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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