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近乎同归于尽的声声回应,彻底刺激了陆川西暴虐的神经。他再也不说话,而是闷头发起了更猛烈的征伐。
狭小的门厅里,只剩下身体碰撞的声响。
陆川西像是被某种失控的力量彻底支配,不知餍足。
在门板上发泄过一次后,他几乎没有停歇,粗暴地将几乎站立不稳的沈重川掼倒在地毯上。依旧从背后压制着他,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,动作比之前更加暴烈,带着凌虐的意味。
沈重川的额头抵着地毯,固执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袭。痛楚和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,让他意识开始模糊。
最后,陆川西似乎仍嫌不够。又将他拖起来,扔到床上,进行第三次征伐。
他始终固执地保持着这个姿势,拒绝看到沈重川的脸,拒绝任何可能的目光接触。
仿佛只要不看到那双眼睛,他就可以继续欺骗自己,这只是一场纯粹的发泄仇恨的报复,与那个具体的名为沈重川的人无关。
而沈重川,在最初的剧痛和麻木之后,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清醒逐渐占据了他的大脑。
成了。
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了。
他成功地用自己作为诱饵和武器,将高高在上的陆川西拖下了神坛,拖入了和他一样不堪的泥沼。
他让这个永远冷静得体,掌控一切的人,体会到了和他一样的失控疯狂,被情余支配的丑陋。
他体内的病源仿若终于找到了唯一正确的出口,再无阻碍地一次又一次逃离出来,直到被掏空,什么都不剩。
一种扭曲的巨大的畅快席卷了他。
当一切终于平息,沈重川瘫软在混乱不堪的床上,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疼痛而空虚。
陆川西已经起身离开,走进浴室,很快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沈重川缓缓抬起沉重的手臂,想要擦擦脸上的汗,但当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脸颊时。
他愣住了,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睛。
他应该开心的,应该大笑,应该庆祝这场卑鄙的胜利。
可是为什么……
为什么汗会从眼睛里流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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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!!!
呜呜,写完只想抱抱川哥抱抱川哥。
第24章 沈重川,你只能跟我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沈重川躺在床上,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,烟雾升起,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。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不适,尤其是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。
但他脸上已经看不出丝毫狼狈或脆弱。
那些不受控制的泪痕早已被他擦去,内心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,仿佛刚才那个在痛楚中失控呼喊,甚至落泪的人并不是自己。
门被推开,陆川西走了出来。
他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,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,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滑落。
他的目光扫过床上赤着身体手里夹着一根烟的沈重川,又很快移开,径直走到衣柜前,拿出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,慢条斯理地系上带子。
他的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刚才在门厅、地毯、和床上失控发疯的也是另一个人。
沈重川吸了一口烟,朝着天花板缓缓吐出烟雾:“陆川西,这算怎么回事?”
陆川西系腰带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。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沈重川:“你跟每个男人,都问这个?”
沈重川弹烟灰的手停了一瞬:“这好像不是你该操心的事。”
陆川西终于转过身:“沈重川,你不是要钱吗?”他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,“我给你钱。一次五千,我不否认,你滋味不错。”
沈重川朝着陆川西吐了一口烟雾,讽刺轻笑:“陆川西,你就不怕你未婚妻知道啊?”
陆川西迎上他的目光:“这也不是你该操心的事。”
沈重川将烟头摁灭:“一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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