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夫人,恕我直言,您这个忙,我帮不了。”
江夫人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为什么?”
汪玥靠在椅背上,双臂环胸。
“第一,我今年三十二了,不是二十二。”
“跟一个刚成年的男大学生传绯闻,您不觉得掉价吗?”
江夫人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汪玥抬手打断。
“第二,我在江氏这么多年,靠的是脑子和能力,不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……这要是传出去,别人怎么看我?”
“第三……”汪玥顿了顿,声音冷了几分,“我讨厌被人当枪使。”
“您要对付他,用什么手段都行,就是别脏了我的手。”
江夫人的脸色黑了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汪玥笑了笑:“我的意思很简单,我对江家的家务事,没兴趣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,拿起椅背上的外套。
“饭很好吃,谢谢款待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汪玥,你再考虑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
江息白想追上去:“汪总,我送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两个字冷冰冰地砸了回来,汪玥没再多说一句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餐厅里只剩下母子二人。
“砰!”
江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将桌上的餐盘扫落在地。
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!”
江息白站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妈,要不……我们换个人?”
“换谁?”江夫人冷笑,“公司里除了她,还有谁能轻易接触到那个贱种?难不成在你们学校找?”
江息白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但听到“学校”两个字,他脑中灵光一闪,突然想到了什么:“对了,吴萤!”
“吴萤?”江夫人皱眉,“哪个吴萤?”
“吴家老爷子的独孙女,他们家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。”
江息白眼睛一亮,凑过去说:“我听说,吴萤以前想花两百万包养江羡舟,被他给拒了。”
江夫人更不解了。
“人都拒了,还怎么利用?”
“妈,您不知道,吴家那个大小姐,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弄到手,而且听说那吴萤对江羡舟好像挺上头的。”
江息白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兴奋的阴狠。
“您想啊,要是让她知道江羡舟马上就要被江家认回来了,您再许诺帮她搞定江羡舟……”
“她会不会跟我们合作?”
江夫人闻言,眼底的怒火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不见底的算计。
她转头,重新审视着自己的儿子。
“倒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“都是随了妈。”
“别拍马屁了,去想办法联系一下这个吴萤。”
“好嘞。”
……
沈知黎回到家时,难得迎接她的不是沈引洛的怒骂。
沈之俞抱着猫,站在楼梯口看着她,开口调侃了一句:“你这么晚才回来,不要命了?”
沈知黎不耐烦地回道:“少废话,沈引洛呢?”
沈之俞嘿嘿一笑:“算你运气好,今天他有事没回来。”
“那你还敢站在这里对我大放厥词?”
沈之俞:“……”
“你天天嘴巴这么毒,就不怕得罪人吗?”
沈知黎听到这句话,翻了个白眼。
“怕什么?反正大部分人都只是我生命的玻璃窗上缓缓划过的雨水,有几个是鸟屎。”
沈之俞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,歪了歪头,竟然觉得挺有道理。
“原来我只是雨水,怪不得。”
“不,你是鸟屎。”
什么破梦
沈知黎一句话噎死沈之俞之后,随意地踢掉高跟鞋,趿着拖鞋上了楼。
回到房间,她把包随手甩在沙发上,去卧房里的卫生间冲了个澡,然后整个人摔进柔软的大床里。
脑子乱成一锅粥。
今天发生的一幕幕,跟放电影似的在眼前闪回。
江羡舟那句压抑又卑微的“你能不能……和我在一起?”,那个几乎要把她骨头都亲酥了的吻。
还有……
她自己在他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蠢样。
沈知黎翻了个身,脸颊烫得厉害。
唉。
搞什么啊。
明明是带着记忆重活一世的人,明明知道未来的走向,结果还是被他三言两语就撩拨得心神不宁。
真是见了鬼了,都老夫老妻了,怎么还纯爱起来了?
最要命的是……
她根本控制不住对江羡舟的生理性喜欢,和上辈子一模一样,一看见他就想亲。
而且一亲上,就上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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