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不着痕迹皱了皱眉,不明白站在这到底有什么看头。
她默不作声退后半步,秋月是长公主一手栽培,身上也有些功夫,郡主既要看热闹,她也不能说半个不字,只做好自己职责便是。
马车并未停在京兆尹正门,江芙走下马车还特意绕过半圈才慢悠悠走到京兆尹门口。
如今外间都站满人,衙门里却迟迟没有动静,江芙不免无聊,随意在附近选了个摊贩坐下。
“老板,两碗桂花圆子。”瞄了眼竖着的招牌,江芙颇为自来熟的开口。
摊主‘哎’了一声,江芙随即拽住秋月袖口让她也坐下来。
秋月婉拒道:“这不合规矩,郡,”
“小姐。”秋月看出江芙想遮掩身份的打算,很是机灵的改了口。
少女帷帽轻晃。
“足足两碗呢,”少女声音娇俏,“秋月可知,今年平州水患百姓流离食不果腹,不可轻易废食。”
秋月怔怔,平州水患,为何面前的少女会知晓?
她联想起郡主府中进进出出的幕僚和官员,突然生出个荒诞猜想,但江芙既敢明晃晃的将此事摆在她面前,想必是根本不在意。
或者说,江芙的行径,早就是长公主暗许钦定。
秋月偷偷倒吸半口凉气,八分的恭敬满满溢至十分。
她依言坐下。
不过片刻,摊主便把两碗热气腾腾的桂花圆子端了上来。
江芙掀开帷帽,舀起圆子吹凉些许,而后才小心翼翼咬破。
京兆尹中似乎案子已经开始审理,江芙囫囵吞下半颗圆子,隐约能听见升堂的声响,她搁下汤匙,支头侧眸。
堂前的百姓不时发出窃窃私语。
江芙凝神听了片刻。
“要我说她也是活该,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何必呢。”
“夫家又不是能由着她嗟磨的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就算那姚家五郎在混账,还是她的夫君不是?”
江芙靠着只言片语勉强拼凑出案件始末,似乎是蒋纤丈夫生性风流,蒋纤难以忍受,打了人不算,居然还下手毒杀了他怀有身孕的妾室。
却没想到她丈夫直接大喇喇把这些后宅阴私抖落到京兆尹,要让蒋纤给人偿命。
江芙再次舀起个圆子咬过半口。
不由暗道这个姚家五郎真是好恶毒的心肠。
正妻不可能会给妾室抵命,这些事情本来说到底都是些家事,关上门料理便可,但他闹到公堂,蒋纤不一定会因此获罪。
但却会因此名声烂透。
妒妇、草菅人命这两个标签将会一辈子贴紧蒋纤。
只是不知这蒋纤心性如何,要是脆弱些,指不定公堂上要就地自裁,但估计姚家五郎就是打着逼死人的主意。
可恨蒋家高门大户,居然连一个愿意给蒋纤撑腰的人都没有。
围在最外面的两个汉子听了半句旁人闲言碎语,轻蔑一笑后便大言不惭编排起了蒋纤和她丈夫的韵事。
江芙越听眉蹙的越紧,她还没来得及让秋月去给那两人长长记性,后边便陡然传来声瓷器碎裂的声响。
江芙回首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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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再也不会看番茄了,书的差评让我看的好心累。
更让我心酸的是打差评就算了,还要在差评下面点谢谢避雷谢谢避雷orz。
补药,补药再骂芙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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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碎
两人斜后方坐着位身形隽秀的青衣公子。
木质面具掩去他大半容颜,但从露出的凌厉颚线和抿紧的薄唇还是能猜出几分面具下的俊俏。
视线下错,他脚底是碎裂开的瓷碗。
店家惊呼一声,不禁小声抱怨两句,青衣公子唇线绷的愈紧,他摸出一锭碎银按上木桌,轻声对店家说了句抱歉。
声音带着几分嘶哑粗粝。
听得江芙微微蹙眉。
姿容仪态瞧着都不错,怎么声音这般难听?
她转过身,招手让秋月去教教那两个混蛋该如何讲话。
秋月领命而去,很快便带着两名仆从,两个汉子被连推带拖胁迫着去了旁边的小巷。
江芙继续支头听着外间交错的窃窃私语。
她身后忽然响起道低微的声音:“谢谢。”
江芙看方才他失态的模样便猜到,蒋纤或许和他有些关系,现在他主动开口道谢,江芙没忍住绕着发尾侧首。
“你认识蒋纤?”
青衣公子微微颔首。
江芙心中顿时快速掠过无数话本情节,什么相爱之人迫于家族压力不得不劳燕分飞,此时爱而不得,只能在外苦苦守候。
不忍心听见别人对她半点诋毁,但自己却没什么立场去保护心爱的女人。
江芙想着想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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