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芙不满反驳:“若此次裕王当真平患而归,皇上岂会不生出偏袒心思,肃王之下,陈明梧草菅人命,陈明彦更是十足的废物,皇帝要是点头,哪还有肃王蹦跶的位置。”
“裕王本来就是先太子一脉,于情于理都是她做皇帝。”
卫融雪不由失笑,他抬指不轻不重的敲了下少女额头。
“你就没想过,若真于情于理该立裕王,为何他回京这么久,皇宫中都没有追封先太子的消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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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议
江芙沉脸蹙眉。
卫融雪瞥见她神色,随即收声。
半晌之后,他听见少女闷闷的声音响起:“裕王就是最适宜做皇帝的人。”
揽住少女肩头,卫融雪神色不明。
“好。”
这个话题暂且揭过,卫融雪转而提出另外个更关心的话题。
“礼礼准备何时与我成婚。”
江芙生奇:“为何要与你成婚?”
听出少女这句话的言下之意,卫融雪惯来沉稳无波的面容崩裂半瞬。
他难以置信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江芙张口就想说不过解次毒而已,但视线触及到卫融雪危险眸光,她讪讪闭上嘴。
尴尬轻咳一声,她道:“明年开春再议吧。”
少女再度将头枕入他怀中,“我喜欢春天。”
冬日愈深,转眼便快至年关。
郡主府内早早挂上了应景的红绸与灯笼。
书房内,江芙捏起信笺扔到旁边的火炉中。
火舌蜿蜒而上,很快将陈明瑜递回来的消息吞没。
蘸墨提笔,江芙不知是该为陈明瑜在柳州的顺利高兴,还是该为如今上京的局势担忧。
上月底,皇上风寒忽然加重,皇宫内御医日日随侍寸步不离,这月以来,朝会不知搁置了多少日。
前日她随长公主进宫探望过皇帝。
厚重帷幔中,皇帝的呼吸清浅低缓,几乎让人辨别不出。
朝臣催促立储的奏折纷纷扬扬犹如雪花般飘进皇宫。
但在皇帝清醒的时候,那些奏折全被按下不表。
如今上京只有肃王,皇帝此举,难道真是在等陈明瑜不成?
不管是不是,陈明瑜都需得尽快回京,思及此,江芙展开宣纸,再度提笔写了封催促陈明瑜的信笺。
将其折好递给外间的寒露,江芙拢紧斗篷望着天际白雪,神情不由陷入怔愣。
紫苏和碧桃早在前几日便挖出了埋在地下的桂花酒,见江芙神色不明,碧桃探身问道:
“郡主晚些可要尝尝桂花酒?”
江芙悠悠叹了口气,“五日后我要进宫赴宴,还是等宴后再说吧。”
五日之后,也不知陈明瑜能不能赶上年节。
她心思才稍远片刻,便听下人来禀报外间有人拜见。
禀报的人几乎前后脚踩进院落,听着几人口中不同的名讳,江芙懒怠抬眸。
毫不留情道:“全给拒了。”
秋月犹豫:“姜公子也拒?”
江芙想了想外间郡主府的景象,点头肯定道:“全部,都不准进来。”
上回她一时心软,几个男人凑在一堆,喝杯温茶都是明嘲暗讽,不肯容忍半分。
只要想到那副场面江芙便觉头疼。
挥手打发下人去敷衍那几人,江芙转眸又思忖道:“把那桂花酒拿去给他们一人分一坛,小心点,别被发现是一样的。”
碧桃跳出来表示反对:“郡主!拢共就埋了三坛,根本不够分!”
“那就拿一坛掺些水再送。”
碧桃领命而去,但不过片刻,她便折返道:“贺大人拜见,说有要事。”
江芙脚步微顿,“那你让他进来吧。”
半炷香后,贺衿玉抬脚迈入书房。
屋内暖意如春,顾不得寒暄,他直截了当道:“肃王麾下私兵有调动。”
江芙立即站起身,“往何处调动?”
“上京。”
江芙咬住唇,先前皇帝病重却迟迟不立储君,她便觉得肃王定然也有了些揣测。
此时年节将近,若肃王扯出调兵护卫皇城的大旗也说的过去,可江芙左看右看都觉着这肃王没安好心。
“可有上奏此事?”
“奏折已经快半月未有批复,此时皇宫内外,几乎都由皇上随侍亲信传话,外人连见皇上一面都难如登天。”
江芙心沉的愈低。
贺衿玉上前抚过少女眉心,“阿芙放心,我听闻柳州事宜已然结束,不日裕王便会返京。”
“此次赈灾成效甚佳,朝野皆知,皇上连日不出,或许便是为了压下立肃王为储的奏折不表。”
江芙仍止不住的蹙眉。
“柳州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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