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一步步按照流程走。
我满腹才华想给朝廷效力,朝廷却想要我的命,你还让我往那里凑?怎么,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”
顾妄没想到她对朝廷的怨念这么大,也是,朝廷插不上手,周围的县城排挤,整个梧桐县皆是自力更生。还出现了那么多怪事,身份对换一下,换做是他,他一时半会可能连那些百姓都摆平不了。
可想到宋铮的本事,他有些悻悻。
“看在一起共过事的份上,我们不如抛开朝廷只谈五公主?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。
实在不行,我也在这留一年。”
这不情不愿的话一出,不仅宋铮惊讶,就连齐钺都被惊到了。
他跟顾妄不一样,齐家在皇城处境尴尬,他在哪无所谓,可顾妄是平伯侯府正儿八经的世子,他主动要求留在这里一年,不管怎么说,付出代价也大了些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宋铮眯着眼瞧他半晌,还是没答应。
“除非你能把那位公主带过来,不过我不是大夫,你把人带来我未必就能治。
情分什么的就别提了,那玩意有没有你心里清楚。
而且我挺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离开梧桐县,不然,会出事。”
这不是胡说,前有江州城,后有城中百姓,这里的事连白无常都惊动了,没解决之前她哪都去不了。
陆老柒曾说过宋家人的因果在这里,她还没弄清这话的出处,还有宋子安的下落。
总之,刘守垣倒台,县城彻底安稳之前她不会离开梧桐县,宋铮也懒得到处跑。
话说到这份上,虽不知道为什么她离开就会出事,但也知道商量没用,顾妄思索着她的话,没有再说什么。
齐家的事就简单多了,朝堂中的争斗,齐家本是中立派,却无端被牵连,一方想致齐家于死地,一方出手在漩涡中保下了齐家上下,于是,齐家被迫站队。
皇上下令将齐松明半流放到梧桐县,确实也有盯着刘守垣的意思,让其他人留在皇城,一半出于保护一半出于拿捏。
按理,今年便是齐松明调回皇城的时间,齐家却得知人在一年前就失踪了。
“我本以为是刘守垣做的,可经查才发现并不是。”
齐钺眼底划过一抹哀痛,却听宋铮意味深长道。
“也别太早下定论,万事皆有可能,不查到最后关头,你怎么知道他没掺合?”
不喜欢麻烦
宋铮不喜欢把话说的太满,不能就是不能,能也不太能,就像齐大人的事。人这一辈子偶尔社死个一两次就行,多了容易影响心态。
问题彻底说开,宋铮又问了些事,从两人的话中大致拼凑出了大禹国如今的局势走向。
一虎斗俩崽,还有群狼在暗中伺机而动,意图在混乱中上去撕口肉下来。
当今皇帝算是个仁君,可身在那个位置,注定避免不了一轮又一轮的皇权争斗。
朝堂早就开始风起云涌了,不是顾妄和齐钺为皇上说话,若不是齐松明的事传回皇城,皇上都未必能知道有梧桐县这么个犄角旮旯之地。
至于对宋家的算计,一国之君还犯不上亲自去算计一个乡下学子,不过身处至高位,他也不无辜就是了。
“权臣也好,百姓也好,都是皇权争斗下的牺牲品,就算知道也没有办法独善其身。”
齐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,站队还有博弈的可能,不站队,就是起冲突时必死的那个。
平伯侯府是保皇党,站的皇上和太子,名正言顺。齐家比他们更古板,闷头干活,谁是皇上给谁干,然后就被推出去当替罪羊了。
好在皇上知道齐家没有异心。
朝堂走向大致就是这样,再清楚的宋铮也不想关注,挺感慨。
就得说站的太高也不好,没子嗣你催他催天下催,一个个的把闺女往宫里进,生怕皇位没人继承。
后宫佳丽三千,娶不到一个喜欢的,晚上一堆牌子端过来。
精彩书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