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不在,他们中唯一一个姓羌的被分到这里,更是他没想到的。
羌瑾亦是,他以为他会先看到羌氏的先祖们,没想到一睁眼到了千百年前的田氏部落。
沉思过后,他想到他们能进来是因为羌家人的血,或许冥冥之中自有注定。让他来到这,就是让他抢先一步阻止当初的悲剧,以改变他们羌族人的未来。
或者他来晚了,事情已经发展到来不及改变历史地步,羌氏先祖怨气未消送他报仇来了。
他想了很多,直到被他所谓的阿爸阿妈哭着送到了医阁,让寨子里的巫医给他看伤腿。
羌瑾的年纪毕竟还小,看看自己好生生的腿,又看看那对哭的面无表情的阿爸阿妈,再次陷入了沉思。再之后,他就见到了排队看伤的雾刃,以及假装给人治了半个多月病的余万峰。
雾刃先发现羌瑾的,他排了很久,也观察了很久,排队看伤的人皆是神情呆滞,只有被叫到进屋的人才会短暂的恢复正常。偶尔四周有人走过去,也是眼神发直,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样。
更确切的说,这些人都像是来凑数的,这大概就是宋铮和林弋所说的剧情和被从外面来进来充当的角色。
看到羌瑾时他挑了挑眉,特意往他身后看了看,没看到其他人,不免有些失望。
而等羌瑾一脸激动喊住出来唤人的余万峰时,又镇定了下来。
余万峰一身月白色长袍,头发半束,长着一副儒雅的模样,就是脸色有些木木的。
听到喊声抬眼望去,看到是羌瑾,他先是怔了一瞬,随即神色淡淡地转身。
“下一个。”
排在最前面的小伙子踉跄着跟进屋,捧着胳膊上不存在的伤口,一脸忍痛地让巫医治伤。
屋中有两排木架,一边木架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瓷罐,另一边则是一些常见的草药。
余万峰在两个木架上各自虚抓了一把,然后淡淡看了那无病呻吟的小伙子一眼,随手往他胳膊上一撒,又让他把胳膊抬起,绕过他的脖子做了个捆纱布的动作,最后摆手。
“行了,回去多休息,这些天不要沾水。”
小伙子千恩万谢,从怀中摸出一块木头疙瘩放下,又踉跄地出去了。
余万峰眼神闪了闪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脚步快了许多。
“下一个。”
一个衣着泛旧,裸露着胸膛的汉子迫不及待跟进屋去,边走边恭敬道。
“巫医啊,我,我前两日进山打猎的时候被抓伤了,自个在家用了点草药,没管用,还请您给我看看。”
余万峰默默看了眼他完好无损的胸口,一边往木架边去。
屋外,羌瑾满眼疑惑地目送他进进出出,不明白先生都看到他了,为什么不理他?
他隔着几个村民着看向雾刃,雾刃摇头,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此人的神志是清醒的,但似乎是遭遇过什么,有种被棱角被磨平的无可奈何感。
治病的速度快些,应该是想快点把这些人送走。
他动了动嘴,用口型冲羌瑾道。
“马上到我了,我先进去看看。”
只是遭到了剧情的毒打而已
余万峰没有太大的遭遇,只是进来的太早,和羌弦一样遭到了剧情的毒打而已。
他们本是追着扶桑人到竹溪村附近,没想到被发现了,与那些人交手中受了伤,本以为会在劫难逃,谁成想突然被一股吸力拉扯着进了荒村,之后便昏了过去。
再睁眼,他就成了这里的巫医,一群人排着队的让他治疗。
刚开始他以为村民认错了人,再之后就发现了那些人的异常,神情呆滞,行动迟缓,只有进屋治疗时才突然恢复片刻的正常。
种种迹象,让他产生了一种在给鬼魂看病的错觉。
事实也是如此,那些人有形无实,看着与常人无异,触碰之时,余万峰的手直接穿透了他们的身体。
这一发现让他心惊,他试图离开,查看寨子里的情况,寻找离开的办法,可刚走出屋子没多久就被一道力量送了回来,试了好几次依旧如此。
一抬眼,门外还是那些人。
走不了,他便琢磨着或许他会来到这里,难道就是因为这些人身上莫须有的伤?
于是,他定下心来开始一一替那些人看病。
耐心听他们说伤在哪,什么伤,怎么伤的,本着医者仁心,提起笔一一给他们写下药方。
或许他们真的伤到过,就当是救赎吧。
直到把所有人都送走,余万峰长舒了口气,心想总算能离开这里了。
结果可想而知,没走出多久又被送了回来,一睁眼,屋外又排起了长长的队伍,依然是那些人。
余万峰觉得天都塌了,这意味着他又得给他们继续看病。
莫非是他写的药方不对?
他去木架上翻找了药罐中的蛊虫和要药材,好在这些年他也研究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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