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华峰的凡奴都经过了严格的训练。他们沉默而恭顺,看珍珠的眼神里带着对修士本能的敬畏,将侍奉她视为天经地义。
珍珠只需一个眼神,一点细微的流露,他们便能领会其意,并将事情办理得妥帖周全。
她想洗个澡,巨大的白玉浴池便注满了温度恰到好处的热水,水汽氤氲,弥漫着清雅宁神的清香。
红杏和红桃温柔地为珍珠褪去所有衣衫,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步入温暖的池水中。
她们一人手持柔软的天丝浴巾,另一人捧着盛满乳白色灵液的白玉碗,用极其轻柔的力道,为她细细擦拭每一寸的肌肤。轻柔得仿佛羽毛拂过,既能确保洁净,又绝不会弄疼她分毫。
浴室边上也准备了茶水点心,新鲜水果,预备着她随时享用。
珍珠缓缓闭上眼,温热的水汽轻抚着她的脸颊,红杏按摩额角的力道恰到好处。这一切舒适得近乎缥缈,让她生出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,仿佛沉入了一个美好却易碎的梦境。
仅仅三个月前,她还与牲畜同处一隅,蜷缩在肮脏的草堆里,食不果腹,衣不蔽体,未来是一片望不到头的黑暗。
而如今……她却躺在这灵泉暖玉砌成的浴池中,周身被馨香与温水包裹,事事有人殷勤侍奉,连指尖都无需多动一下。从地狱到“仙境”,这翻天覆地的变化,快得让她心惊,也让她恍惚。
而这一切的根源……
她下意识地微微摊开手掌,心念微动,一缕淡绿色的、充满生机的灵力便自她掌心缓缓浮现,如同初生的藤蔓般柔韧而鲜活。与此同时,丹田深处那枚已然安家的天香藤种子也传来一阵温和而亲昵的反馈,仿佛在呼应着她的力量。
在这个弱肉强食、等级森严的世界里,实力就是一切。
是打破枷锁的铁锤,是划分尊卑的界尺,是决定你高卧云巅还是匍匐泥沼的唯一准则。
这微弱的力量,这看似可笑的灵宠,便是她获得眼下这一切的唯一凭仗。
一旦失去,只怕她和红杏红桃的位置顷刻就要对调。
珍珠轻轻收拢手指,感受着那微弱却属于自己的灵力在经脉中流淌。
这力量现在还如此渺小,渺小到需要依仗他人一时兴起的垂怜才能存活。
但,她不会一直弱小下去的。
“小师妹。”
外面传来响雷般的叫声,珍珠一个激灵睁开了眼。
辰辉正挑开浴室的珠帘往池边走来。
映月楼的禁制对他来说,简直形同虚设。
红桃红杏连忙跪下行礼,珍珠也连忙起身去拿旁边的浴巾裹住身体。
“遮什么遮,又没什么可看。”辰辉上下瞟了珍珠一眼,十分嫌弃的样子。
珍珠:……
她才七岁好么?到底想看什么?
辰辉依然是之前那副打扮,只是光祼的上身多了几处抓痕。
看起来在外面玩得很狂野嘛,珍珠想。
他本身倒丝毫没把那点小伤放在眼里,反而通身上下透着一股餍足的慵懒与惬意,像一头饱餐后的猛兽。
他走到浴池边,竟毫不避讳地直接纵身跳了进去,溅起大片水花。
温热的池水没过他结实的腰腹,水珠顺着他贲张的肌肉线条滑落。他几步走到珍珠面前,伸出手,略带薄茧的手指有些强硬地捏住珍珠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脸来,仔细端详。
他看了片刻,那双带着几分野性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讶异,之前的嫌弃淡去少许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品评货物般的玩味。
“啧,之前没细看,这洗干净了……”他指尖微微用力,摩挲着她的下颌骨,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,“倒还真是个美人坯子。”
珍珠刚泡了澡,原本因营养不良而有些蜡黄的肌肤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,宛如初绽的花苞,确实显露出几分潜藏的精致轮廓。
面对辰辉这近乎冒犯的“夸奖”,珍珠心下无言,却也只能低眉顺目地应道:“多谢师兄夸奖。”
辰辉在池沿上坐下来,大喇喇地把裤子一脱,胯下那一坨正冲着珍珠。
“吸出来,”他命令,“师兄给你的见面礼。”
……这算哪门子见面礼!
珍珠有点无言。
但按欲灵宗的价值观,筑基修士的阳精,对她这种修为的小虾米来说,的确是一份大礼了。
珍珠乖乖靠过去,伸手握住了辰辉那条还没有勃起,软耷耷的肉虫。
即便没硬,但大小也已经十分可观了。
珍珠一只手都握不住,要用两只手捧着,她低下头去,伸出舌头舔了舔。
还好,有点腥腥咸咸的,也不算太难接受。
珍珠又舔了一下。
下一瞬,就感觉那条肉棒猛然一跳,在她手中迅速地充血胀大,变得又硬又热,啪地打在她脸上。
珍珠怔了一下,然后抬起头,委屈兮兮地看了辰辉一眼。
辰辉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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