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到门口,陆甲便听见里头传来一道杯盏落地的声音,“胡闹!”
“仙门里最容不得谄媚、逢迎之道……简直是仙门之耻。”
这是掌门的声音。
他平日里仙风道骨、清冷绝尘,是仙门里最像高山雪莲的人物,鲜少见他动过怒火,今日摔杯盏,是为了谁?
陆甲胸口擂动,止不住倒吸凉气,“我吗?”仙门里最有可能将谄媚之道舞到掌门面前的,就是他了。
他手里正拎着掌门的夜壶。
“是谁在外头——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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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据说仙门有此秘闻——
仙门召开了入学典礼。
我没能寓w言参加,我还在水牢里面壁思过。
不过我听说今年的考核不太一样,居然有“嘴炮灵根”、“睡梦灵根”、“吃货灵根”……
笨笨的陆师兄,是什么灵根呢?
好失望——
他居然是最没用的伪灵根。
这也太普通了,好想知道陆师兄的真实属性是什么?
他的灵根应该很有意思。
——源于慕怜手札。
第7章 无垢仙尊
晏明绯端正的坐在蒲团上,盘着手里的佛珠,他指节修长,动作极轻,却每一下都碾得极重。佛珠相撞时,发出“咔”的轻响,像剑刃出鞘的前兆。
陆甲跪在下方,盯着那串佛珠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
一百零八颗,每一颗都刻着往生咒。可晏明绯指腹摩挲的,偏偏是那颗裂了纹的。
“是弟子。”陆甲低声回道,他知晓晏明绯向来不喜欢自己,甚至后悔将他带回仙门一事。
陆甲的存在,是晏明绯的“耻辱。”
可是——
人有三急,孰能无过?
晏明绯当年也是犯了正常人都会犯的过错,而陆甲更是无辜的不行。
外人眼里的玉霄仙尊,是高不可攀的圣洁皎月,他清冷寡言,生着一张绝世容颜,六界都说他是第一美男。
当然那是因为苏渺从不在外头露面,晏明绯捡了漏。但是不得不说人要是脸臭,还不说话,确实气质能拔好几个度。
晏明绯就是这一类。
陆甲有时跪在地上仰视晏明绯,总觉得他的五官,比苏渺还要美出一个图层。
可惜晏明绯并非外人想象的那般好,他食人间烟火,也会在暗中生闷气。
别看他在外头道貌岸然的,回到房间里他也会暴躁的踹凳子,将自己的脚弄疼,才明白自己刚刚失态。
可是一有人登门,他又能很快收拾出得体的仪态,状若无事发生的摆出掌门的威严,“有何事禀告?”
——看来不是生我的气?
——不过是谁将谄媚、逢迎之气舞到他的面前呢?
——这些新弟子,真不懂事。
陆甲舒出一口浊气,正要禀告明日要去仙门考核,再不能来倒夜壶的事,低眸看见滚到自己身前的一个纸团。
皱巴巴的纸团上写着:好想看晏无垢出糗的时候,他每日擦得那么香……是想勾引谁啊!莫不是碰到了脏东西?
陆甲咽了咽口水,明白是长老们上课时收到的纸条,外门弟子参差严重,有不少人懈怠学业。
可是——
再怎么懈怠?
也不能如此诋毁掌门。
仙门里都知晓晏明绯有洁癖,他的流云广袖向来是清尘不染,上有淡淡的芝兰馨香,“无垢”一词是他给人的形象,却也是他最不想旁人提起的。
更别说,他亲眼看着弟子有心玷污自己,这心境肯定很难舒坦。
不用知会他,晏明绯也能猜到仙门里肯定有不少男弟子,躲在厕门里对着他的画像做着不雅之事。
陆甲再看那团白纸,似乎上头有透明的浊物,泛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,像是开在四月初春的栗子花。
莫非是米青子?!
幸好他刚刚没有好奇的摸一下。
晏明绯刚刚动怒,很有可能是碰了的,陆甲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后,他又偷偷看了一眼桌案上的白布,果然成了一团。
晏明绯显然是碰了。
“弟子,是来请辞的,明日——”陆甲支支吾吾,想着是打盆水进来显摆自己的有眼力,还是赶快说完话溜走。
“听闻你也报名了今年的仙门考核。”晏明绯温声言语,不咸不淡的眸色,看不清他的情绪,“你是外门弟子里资历最深的,莫要辜负仙门栽培。”
陆甲并不是外门收的第一位弟子,只是比他年长的没有他会来事,那些师兄整日急功近利,又因为略展头角而自视甚高,早早被长老们驱逐下山。
只有陆甲,留了下来。
身为外门弟子中年份最高,又在仙门长大的陆甲,代表着仙门的的教育水平,陆甲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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