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在气自己,气自己没有早一点察觉这段感情,没有早一点阻止一切发生。
之后的每一天,他在想要接触白梦蒔的同时,内心深处便会浮现些许罪恶感,叫嚣着阻止他继续前进,但却仍抵不住愈发强烈的喜欢。于是进退两难,两道声音在脑海中疯狂嘶吼着,而他像隻胆小怕生的猫,只能缓缓地伸出一隻爪子试探,又在近一步之际收了回去。
那天过后,再也没有人推开那扇发出咿呀怪声的铁门;再也没有人陪他坐在鞦韆上仰望天空浮云;再也没有那个恣意逗女孩欢笑的男孩。
这些话他没对任何人说过,只是悄悄埋在晚风里,悄悄融进夜色中,悄悄刻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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