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紧盯着谢沐卿,“四下我设阵法,阵眼在我眉心,你既发现我,便留你不得,如今除非杀了我,否则你们谁也走不掉。”
男人说话,皮笑肉不笑,露出的泛黄牙齿让无言紧皱眉头。
他眼中流出憎恶,让无言看不明白。
男人出手,步步紧逼。
“双子双星阵,开!”谢沐卿甩出招魂幡,对上无言的眸子,后者反手扔出震厄幡,二人心中皆有思量,抬手布阵。
谢沐卿为攻,无言为守,配合倒也是迅速。
长风变成利刃,数百道的刃划破了男人的脖颈,四折,甚至穿过了胸口。
似是享受般,男人停下脚步,阵过,男人睁开眼睛,又是那副笑容,无言确定,他感受不到刚刚的疼痛。
无言:“没有灵气,没有魔气,他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
男人还是嗔笑,寒意,遍布无言全身。
她从未见过如此之人,额边的汗珠落下,从未有过的恐惧蔓延。
“无言,凝神。”谢沐卿注意到她的不适,“开灵眸,找到他力量的源泉。”
无言眼角泛着光,静脉皆空,中无一物的身子,宛若死尸。
“大师姐,”无言揉了揉眸子,“他是死人。”
谢沐卿转头,有了思量:“我们见过吧,在西北大漠,你用人肉宴请我和莫决。当时的你,还不是这幅面容。”
男人收起笑容,凝视:“还是小看你。”
“禁术,对吗?”
男人顿时没了刚才的淡定模样,“留你不得。”
男人手上空无一物,靠近谢沐卿的时,以手为剑,速度之快,让无言眼花缭乱,靠近不得,他甚至还有余心将一边的无言打翻在地。
谢沐卿的春寒出力,四下被冰封,男人扯了扯被冻住的脚踝,“小孩子就是喜欢这种。”说着,硬生生的将脚踝从冰地里拔出来,筋骨割裂的声音无言光听都觉着疼。
男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谢沐卿心中一定,靠近招魂幡,所到之处还是留下淡淡金光,无言趁机吸引男人注意,随手扔出的符箓银针骚扰。
“区区心动还没有资格在我面前卖弄。”抬手唤风吹开无言,后者被击飞,跌落在地,大师姐在做什么,仅凭那两三部的布阵脚步就能看出是并无杀伤力的小阵,用来对抗这人,岂不是以卵击石。
“落!”
谢沐卿出手,一道风阵,卷起黄沙覆向那人,漫天的风沙席卷而来,中间之人不为所动。
待风阵过,男人先还是嗤笑的模样,转头,感受到身体的不合适,“你,你又做了什么阵法!”
“安魂阵。”
谢沐卿含笑,男人面上瞬间是不安,惶恐还有一丝的后悔。
第一招风阵是招魂幡落下,第二阵是凭借震厄幡落下。
无言明了,这人用的是凭借更换身体消耗生命的禁术,那就禁锢住肉身和灵魂,杀掉肉身,灵魂方可飞灰湮灭。
谢沐卿起剑:“无言,陪我落下杀阵。”
无言心中压下不适,同谢沐卿起剑,劈下,杀阵所需灵力浩瀚,全盛时期谢沐卿自然可落下,如今腰腹重伤,便有空缺,需要一人合力填补,现如今的无言勉强补上缺口。
对面的男人下定某种决心,也服下一颗丹药,无言这回看清,他腹间宛若吸盘的红色漩涡在男人身上盘旋,谢沐卿吃力的举剑,男人捅向他的哪一剑让她泄掉大半灵力,杀阵落下的那一刻男人不紧不慢,抬手间破了杀阵。
谢沐卿这才意识到,这人怕不是想同归于尽。
无言双腿发软,被他轻松吞噬的阵法耗光二人力气,灵气枯竭,她们又该如何应付这一招?
谢沐卿持剑护在无言面前,一手抚在腹间,面色依旧镇定,谢沐卿还有什么后手?不由攥紧谢沐卿衣袖。
“燃烧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,”谢沐卿不解,何等恨之入骨的情绪,仅仅一个向紫旸一定没有这般的能力,这背后一定还有帮凶作祟。
浩荡的灵魂力量袭来,无言攥紧料峭,谢沐卿伸手,牵住无言:“无妨。”
谢沐卿转身甩出一道法器,上品灵器,玄石盾。
瞬间扩张,抵住外来的巨大气压,这面盾是当年离开谢氏母亲赵柔兰赠她的护身法宝。
抵挡时爆发出剧烈的轰鸣声,玄石盾中心发黑发焦,冒着难闻的腐朽味,谢沐卿抬手出剑,身姿飘逸,剑刃霎那间刺入男人胸膛,“一样的剑法,我还给你。”
音落,拔出利刃,男人瞳孔放大:“不愧是罗风的,门生,还是,小看你……”
无言甩出银针,落入眉心,此人身死,阵法破除。
谢沐卿看着春寒的剑刃,空无血渍,男人就那么怔怔地站在原地:“永生,我是永生,你们将死,哈哈额,将,死……”
音落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无言搀扶住谢沐卿,低头看向他空无一物的腹间,空荡荡的内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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