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舔了舔嘴唇,真漂亮。
“明先生,之前您对我生气是我不对,但今天我可没说什么,就算是判我死刑也得说清楚罪名吧。”
明世玉半晌没说话,像是不愿意承认什么,终于受不了爱德华肆意打量他的目光,这才忍不住开口:
“也许是因为,我见不惯前任升职加薪、春风得意,被你戳破这一点我恼羞成怒。”
“好了,星盗先生,这个回答你满意吗?”
这下是彻底炸毛了。
爱德华遗憾地想,是吗,我以为你是在我问出那句“现在有丈夫吗”之后才生气的呢。
随着卡文迪许的恢复,议会接下来几天的日程全部与重启贵族头衔相关,帝国的精英们根据这起案例飞快制定了相关法案。
没过多久,这些法案飞速地生根落地,一系列被评判为对帝国法制、经济和文化领域具有重大意义的贵族姓氏被重提。
其中,最为瞩目的莫过于著名的老牌贵族瓦伦丁。
时间飞快来到梅森春风得意的那天夜晚。
明世玉站在尘封已久、终于得以现世的瓦伦丁庄园门口。
和圣普希思星系那高耸入云、古老神秘的大城堡不同,瓦伦丁庄园的风格更为庄重、华美,洁白的浮雕围墙环抱着一片绿意盎然的密林,其间坐落着庭院式建筑群。
他计算着时间,那些王室信物送达、贵族旧部重新宣誓效忠之类的繁文缛节应该已经结束了,就带着小管进门了。
不及膝盖高的小机器人自然地向核验仪器递上请柬,这是系统设定的完美程序,此时是小管本人。
“在行剑触礼呢,啧啧,一水儿的军绿色,怪不得陛下都没出席,要不然这场面得多难看。”
“这大庄园,这爵位,听说还有三十几颗星系的管辖权,几乎是将瓦伦丁的东西完璧归赵了。还是第一次见王室把吃进去的好东西给吐出来。”
“是那位梅森的话就不奇怪了,入议会前就已经开始清理障碍了吧,帝国对贵族的继承权保护可是非常严厉的。没想到居然是当年瓦伦丁公爵夫妇的亲子,还以为一并在事故里丧生了。”
“说到完璧归赵,那明先生还是……”
明世玉漠然走过:我当然是单身了。
那人马上忘记自己在说什么,眼睛都看直了,脑袋随着明世玉的方向傻愣愣地转。
小管跟在他身后,经过时突然严肃脸回头面向那群人,“唰”地从手上弹出一枚小黄旗子:黄牌警告。
明世玉不用回头都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小管受梅森那套歪理的影响很深,只要“说起来”、“对了”、“我突然想起来”类似的词和自己出现联系,都会被小管判定成是开黄腔的前摇。
梅森正在给一个穿着军绿色礼服的老头行剑触礼,戴着黑色手套握住剑柄,剑尖依次落在对方的右左肩时,老头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激动表情,被身边人搀起来,眼泛泪光感慨地握着梅森的双手。
梅森知道他在激动什么。
数日之内议会、法庭和军部互相配合,马上敲定了瓦伦丁公爵的合法性,太子顺势利用舆论优势交出了手里代管的归属瓦伦丁星系的管辖权,不枉他一直配合太子拿下了国库的代理权。
他这几年里汲汲营营,一夜之间权势、地位和财富统统加诸于身。
梅森看着宴席上宾客谈笑风生,暖色灯光透出窗外,和记忆中温馨的场景完全一样,只不过当时是他看着父亲母亲给相熟的属臣叔叔们行剑触礼。
他总忍不住往门口看,像是一直在等谁来。
明世玉出现在门口时,梅森眼睛一亮,然后脸色一黑。
他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!那套白色缎面礼服是他附在小管身上时鬼迷心窍搭配的,幻想着世玉穿给他看,没想到被世玉往搭配区随手一套就出来了。
那礼服胸前锁骨是镂空设计,一直延申到左肩,露出大片细腻光洁的肌肤,左肩一片披肩垂到脚踝处。
厚实的披风让他看上去像个蓝星时代的矜贵王子,但镂空的领口处却仿佛透出身上温热的香气。
便宜这一屋子人了。
梅森脸上艰难挂起笑容,准备迎上去,面前一大片黑影袭来,不由分说地直挺挺单膝跪在他面前。
是林临,他身上也穿着笔挺的军部礼服,最近得了不少奖章,春风得意。作为明显的太子派系,他来找梅森受礼再合乎礼仪不过了。不过……
梅森远远地和明世玉明世玉对上视线,被他淡淡地瞥了一下,就毫不在意地移开了视线。
那眼神,怎么形容呢,只能说正在和他攀谈的人都被冰了一个哆嗦。
梅森突然想起一件很糟糕的事:他好像还没和世玉解释过林临的事。
林临没有一点眼力见儿,还在冒冒失失地抱怨:“上哪儿去?到我了,你麻利点。”
梅森:……
他面无表情从侍者的托盘上拿起剑,真恨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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