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治郎的目光落在前方那抹深红上。作为神日澪的继子,他早已知道师父掌握着传说中的起始呼吸法,日之呼吸。
那是在最终选拔前,神日澪对他进行地狱特训时,为了让他理解“火之神神乐”的本质而短暂展露过的力量。
然而,这份力量的根源,始终是萦绕在炭治郎心头的巨大谜团。
澪是如何掌握失传数百年的日之呼吸的?火之神神乐究竟为何与之如此相似?
趁着暮色四合,周围只有风声和脚步声,炭治郎鼓起勇气,稍微加快步伐,与神日澪并肩而行。
“师父……”炭治郎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清晰而恭敬。
“嗯?”神日澪没有回头,只是应了一声。
“别叫我师傅,感觉怪怪的,你好像每次有求于我都会叫我师傅。”
炭治郎摸了摸头,傻呵呵的笑着,他整理着语言,选择了一个更具体的切入点:“关于……日之呼吸……您之前让我感受到的那份力量。它…它和我家代代相传的火之神神乐,感觉非常相似,就像是同出一源。”
神日澪的脚步没有丝毫变化,但炭治郎敏锐地感觉到,周围流动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,温度仿佛升高了微不可察的一丝。他知道,澪在听。
“是同源。”神日澪清冷的声音响起,在暮色中如同清泉击石,“按我目前的猜测,你的祖上可能与那位起始呼吸剑士——继国缘一相识,而他交给了你的祖先,灶门一族,他们或许曾目睹过真正的日之呼吸,并将其简化、传承,成为了火之神神乐,用以驱散寒冷,祈求丰收与平安。”
火之神神乐在他看来已经很强大了,虽然平时训练时,他能感觉到和澪的日之呼吸的不同,可它竟然源自日之呼吸的简化?
炭治郎的心跳加速,声音带着敬畏,“那位日之呼吸剑士,没有和无惨战斗过吗?”
“战斗过。”她的回答简短而沉重。“继国缘一,他掌握着完整的日之呼吸,那是人类所能触及的、最接近太阳的力量。你还记得你妹妹变成鬼的那天吗,无惨分裂逃跑了。”
神日澪顿了顿,咬牙切齿道:“那个胆小鬼,在面对继国缘一时也是这么逃跑的,他把自己分裂成数千块,继国缘一斩杀了大部分的肉块,但仍有几块逃跑了,所以他活了下来。”
“而且这个怂货,一直隐藏自己直到继国缘一去世。”
神日澪嘁了一声。
“那您……”炭治郎的声音带着无比的困惑和探究,“您是如何掌握日之呼吸的?它不是已经失传了吗?而且,您使用它的感觉…”
他努力寻找着词汇,“感觉那不是学会的,更像是存在的?”
他回想起那种感觉,仿佛日之呼吸就是澪本身的一部分,如同呼吸般自然,而非后天习得的技艺。
神日澪的脚步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停顿,几乎难以察觉。她沉默了片刻,夜风吹拂着她深红的发丝,额角那道斑纹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当她再次开口时,声音依旧平稳,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迷茫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 她的回答让炭治郎一愣。
“不知道?”
“自我有记忆起,”神日澪的声音仿佛穿透了遥远的时光,“它就在那里。如同呼吸,如同心跳,如同本能。”
她的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地投向远方沉入地平线的最后一缕暮光。“我是被村子里收养孤儿。襁褓之中,除了一身衣物,便只有额头上的疤和这些力量,它们与我共生,是我唯一确凿的过去。”
“后来村子被下弦之陆覆灭,我杀了他之后便被前炎柱带回去了。”
孤儿?天生就会?!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日之呼吸如此强大的力量,怎么可能生来就拥有?这完全违背常理。
不对,等等,下弦之陆?
炭治郎被这个答案深深震撼,看向师父侧脸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更深的谜团。
“澪是靠什么打败下弦之陆的?不是说只有用日轮刀砍下鬼的头颅才能杀掉他们吗?”
神日澪轻笑一声:“靠一把斧子。我把他砍到恢复不了,然后他被太阳晒死了。
“你不是总是问我为什么每次都好像能未卜先知躲过你们的攻击吗?”
炭治郎心中震惊,张着嘴巴点了点头,好奇的看着她。
“很简单啊,因为你的骨骼,肌肉,血管我都能看到,在我眼中,你们如同通透的玻璃,所以名为通透世界。”
“诶诶??我的爸爸!也曾经和我说过这样的话!”
神日澪一愣。
你们一家……真是天赋异禀啊,我记得炭治郎的爸爸好像也是天生斑纹,可惜身体不好。
神日澪没有深究已经逝去的人。
“至于继国缘一……”神日澪的声音将炭治郎的思绪拉回,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缅怀的意味,“他或许真的是太阳之子也说不准?”
神日澪侧目看向炭治郎,少见的开了个玩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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