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缇成为她的驸马,乃至住进后宫,她真的会喜欢那样的生活吗?会不会早晚也会变成惶惶不安的样子?
就像母后那般。
年少情谊终成空,只剩下谨慎小心。
她是母皇亲手教养长大,很多人与她说过,她最像母皇,所以有一日,她也会变成母皇那般的性情吗?
太多的未知,太多的变数。
她不能,不能在一切没有看清前,就将人束缚住。
她不能那么做。
元婧雪闭上眼,将所有的思绪压下去。
宣曦被萧燃带上阁楼的时候,已是一个时辰后的事。
昨日萧燃与她说的那一番话,令她翻来覆去一夜没睡着,想了再想,还是觉得这件事不能不管。
万一呢,万一真是钟离氏的寒毒呢?
她不能坐视不管。
之前在评论区的回复可能有宝宝没看到:需要先把东州这段剧情写完,等回京后就会写到文案剧情了,具体字数无法预估。
其实我也想写那段,但别急,慢慢来,铺垫好了才能水到渠成。
第63章 身中两毒
宣曦姑娘懂医?晏云缇坐在软榻上,身子前倾,神色焦急,你说事关姐姐体寒,可是知道缓解体寒之法?
我暂时无法确定,宣曦说着从背来的箱笼着取出脉枕和一个镂空木盒,还请江姑娘让我把脉一二,再取指尖血两滴。
元婧雪闻言皱眉。
晏云缇握住她的手,劝道:姐姐让她试试吧,也许真有希望呢?我希望姐姐安好。
元婧雪微松眉间,递出手腕,诊吧。
宣曦轻松一口气,隔着手帕将元婧雪的手腕放到脉枕上,细细诊起脉来,越诊她眉间皱得越紧,默不作声松开手,取出一根银针,在烛火上烧灼过,接着将那个镂空的木盒拿过来,执着银针刺进元婧雪的左手食指上,让两滴血精准地落到木盒镂空处。
做完这一切,她将木盒放回原处,看向元婧雪:还请江姑娘细细与我说一番当年高烧的经历,以及后来体寒发作的症状和频次。
昨日萧燃醉酒后失言说了一些,毕竟含混不清晰,宣曦要问得更清楚些,才能确定。
元婧雪说完,宣曦放在桌上的那个木盒倏然震动一下。
宣曦心里猛地一坠,转身拿起木盒打开,待看到木盒内被寒霜裹住的一只小黑虫,唏嘘一声:竟让我猜对了。
晏云缇面上已是急得不行,疾步走到宣曦身侧,待看到那只已被冻死的黑虫,愣住: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我姐姐的血有毒?!
禾姑娘猜对了,宣曦将那个木盒放下,叹息,先前萧姑娘与我说起江姑娘高烧体寒,我便心有疑虑,如今脉象和毒血都吻合上了。依我看,江姑娘年少那场高烧,并非意外,乃是人为。
什么?晏云缇戏演得很好,谁敢对我姐姐下毒!我要杀了他!
阿宴。元婧雪轻唤她一声,坐下,我有些话要问宣姑娘。
好。晏云缇不情不愿地坐下,望向元婧雪的神色中尽是担忧。
元婧雪则看向宣曦,神色沉静:宣姑娘说我体内有毒,可这些年我看过许多大夫,他们都说这是高烧损及腺体留下的后遗症,宣姑娘为何能一针见血看出这是毒?
宣曦知道她不会轻易信自己,来之前她也想过这个问题,她们萍水相逢,要如何让对方相信自己的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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