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愿意,或许可以像晏峤一样成为国之栋梁。
而不是,被拘束在后宫。
元婧雪止住自己的思绪,对晏云缇道:你若想,那便去做吧。
殿下不担心依赖期了?晏云缇故意打趣她。
元婧雪神色肃穆,你若真顾忌我,那就该小心行事,让自己毫发无伤地回来。
晏云缇轻笑出声,亲亲长公主,殿下关心的话都这么别扭。不过若是担心依赖期,那大可不必。
什么?元婧雪怔愣起来。
晏云缇触及她颈后的腺体,意有所指:殿下,你不觉得你的信香已经很久没有失控了吗?
元婧雪皱眉,昨日我的信香还
情不自禁释放出来,是吗?晏云缇接过她的话,看着元婧雪面上染上薄红,先前我也以为这是依赖期加重的表现,还是昨日我心有疑惑,请宣姑娘为我仔细诊脉一番,她确定,我的依赖期已经结束了。
那你昨日为何不说?元婧雪仍是不信。
晏云缇低笑一声,自然是因为我想多看看殿下为我情不自禁的模样,不是因为依赖期,不是因为雨露期,仅仅是因为我的凝视,我的亲吻,而控制不住信香的释放。只要这么想一想,我就觉得整颗心像是泡进蜜浆里一般。
元婧雪面上薄红加深,她虽不知依赖期的结束,却能察觉到自己身体反应的不同,信香控制不住的释放,抵抗不住乾元的视线,皆是因为她的心在作祟。
所以先前晏云缇怀疑她对她身体的依赖加深,她并不那么认为。
当时她不肯将话说得分明,如今因为依赖期的结束,不需她说,晏云缇也分得清楚。
看来殿下对我的喜欢,是真的。晏云缇触及元婧雪的心口处,其实有些不敢信,要不还是让宣姑娘再替殿下诊一次吧,我怕我弄错了。
元婧雪也有些恍惚,她并未料到依赖期会这么快结束,她以为会出现的截然相反的分水岭并未出现,心绪身体好像都和之前一样。
她应下晏云缇的话,让萧燃请宣曦再过来一趟。
宣曦为她们二人仔细诊脉许久,最后坚定地道出一句:二位的依赖期确实已经结束了。她学医多年,不至于连这点脉象都把不出来。
元婧雪不得不信依赖期已经结束,她忽然多问一句:上次宣姑娘在阁楼为我二人诊脉,那时可诊出来依赖期?
自然有诊出来,宣曦一五一十地道,上次江姑娘在雨露期,能诊出来动情频繁,那时我就猜到可能是依赖期要结束了。但我不敢确信,且二位并没有要询问的意思,我便也没有多言。后来屡次为禾姑娘诊脉针灸,也诊出来脉象越发平稳,即便昨日禾姑娘不问,我也是要说的。
所以,她们的依赖期在昨日便已结束。
室内静得落针可闻。
从宣曦走后,元婧雪就一直没开口说话,这般沉默不语的样子,反而让晏云缇心中很是不安。
她一直在怕,怕依赖期结束后,元婧雪对她的态度会变回从前那幅冷淡的模样。
所以昨日知道这件事后,她的第一反应是欣喜,可很快她想的是隐瞒。
她怕元婧雪知道这件事后,会刻意改变态度。
所以她想瞒下去,想用依赖期这个理由一直缠着元婧雪,直到瞒不下去那天。
可她终究还是说出来了。
她不想欺骗元婧雪,更不想紧抓着一份欺骗得来的感情。
殿下如此,是在后悔吗?晏云缇忽然问道。
元婧雪眼睫一颤,抬眸看她:你说什么?
我问,殿下是在后悔吗?晏云缇深呼一口气,将话说得明白,后悔在那日对我说出喜欢两个字,以致今日依赖期结束,你找不到一个很好的理由,来疏远我。
元婧雪感觉心被刺了一下,她抿唇静望着晏云缇,几息后道:我没这么想。
那殿下在想什么?晏云缇追问。
我,元婧雪话语微顿,我也不知,该说什么,该想什么。脑中纷纷杂杂有许多念头,彼此争执不休,理智和情感撕扯着,在问她到底什么才是对的选择。
是要纵情恣意,还是约束克己。
她想不清楚,甚至不愿意去想。
晏云缇看出她的茫然,上前轻抱住她,不知道该想什么,那就不要想了。就像我先前一直在担心依赖期结束后,殿下的喜欢会变淡,等真到这一日,我才发现我该怕的不是这个。所以殿下也不要再想什么,等一等,最起码等到回京之后再说。
晏云缇将人抱得更紧,殿下,就让我当一回胆小鬼,我不去问,你不去想,让我们和之前一样,好吗?
元婧雪的思绪被她打断,心被她的话刺得生疼,她知道晏云缇在不安,可这一回她不能轻易许诺,更不可能仅用喜欢两个字抚平晏云缇心中的不安。
晏云缇本该是潇洒无畏的性子,不该因为她变得如此忐忑不安,就像是当年母后那般。
好,我不想了。元婧雪止住那些思绪,她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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