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道,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
一共是七个稻草人,在众人腾出的空地上堆积成一座小山。
稻草人做得很潦草,有两具都松散了,勉强维持个人形。
另外几个也是乱七八糟,稻草上或多或少的沾染点血迹。
风仰率人走了过来,以灵力检测之后,面色凝重道:“是祝温师弟的血。”
祝雨山神色不变,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点探究。
风仰站起身,问身后的师弟:“缝隙里还有别的东西吗?”
“没有了,只有这几个稻草人。”师弟回答。
“我们寻尸的术法,对血也有反应,所以引我们过来的,并非祝温师弟的尸首,而是这些血迹,”风仰眉头紧皱,“奇怪了,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稻草人,祝温师弟的血为何又出现在这里?”
“……难不成是行凶的魔族,拿祝温师弟的尸首炼了什么邪术?”师弟猜测。
此言一出,周围顿时响起恐慌的讨论。
风仰不悦地看了师弟一眼:“不要胡说,如今方圆百里都一片清明,哪有什么魔族。”
师弟自知失言,连忙称是。
风仰抿了抿唇,正准备再安抚村民几句,下一瞬便对上了祝雨山的视线。
他愣了一下,这才想起自己把人叫住了。
“风仰仙长,还有什么事吗?”祝雨山温和地问。
风仰轻咳一声:“没什么事,只是夜色太深,想提醒祝先生携夫人下山时,要小心一些。”
祝雨山:“多谢风仰仙长关心,既然没什么事,我便带着内子回去了。”
风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石喧还想再看看那些稻草人,但听到夫君说要走,她就跟着走了。
来凑热闹的人大部分还在山上,下山的路冷清又安静,可以清楚地听到远处传来的鞭炮声。
天气干冷干冷的,山路两旁的枯草、树枝都仿佛冻脆了一般,渐渐重合的脚步声也是脆脆的。
隐约混杂了炮竹味的静夜里,祝雨山突然问:“那些稻草人是怎么回事?”
石喧:“不知道。”
祝雨山:“尸体去哪了?”
石喧:“不知道。”
祝雨山:“你站出去之前,知道尸体不见了吗?”
石喧:“不知道。”
连续得到三个‘不知道’,祝雨山不说话了。
一直到下了山,经过一处僻静的角落时,他突然停下,问了第四个问题。
“既然什么都不知道,为何还敢站出去?”
难道她没听到那些人说,一旦成为凶手,便是万劫不复吗?
石喧也跟着停下:“因为想帮你顶罪。”
月光下,祝雨山看着她的眼睛:“所以,为什么要帮我顶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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