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五殿下被骗得太苦了,这世间谁敢说江冷说大话呀。纵然是大话,他也能想办法实现了。
江冷却充耳不闻曾子成的笑声。
一本正经地跟邵清解释道:“你不知怀王殿下。”
“他向来说一不二,既给我放了权,便不会再置喙什么。”
“不信,待会儿你看着,我便不信还有让我难办的事情。”
他刚一说完,外边便听见了一个高亢的声音。
卫敬竟然胆大包天地不怕死地跑进院子里了。
“殿下来了!”卫敬激动不已。
虽说自打入京之后,母亲就三令五申让他们不要惹事。舅舅刚入京城,他们不能让人捉住把柄,影响了舅舅大业。
可这已经不重要了。自己是怀王的外甥,这个事已经闹到了怀王的跟前。
在座的人还有比自己与怀王更亲密的人吗?
怀王舅舅今日定然是给自己撑腰的。
既如此,作为外甥的自然要殷勤懂事些,率先来给舅舅行礼请安。
只可惜他的孝心并没有让人感动。
他突兀的声音更像是打了江冷的脸。仿佛刚才他真的在说大话一样。
一旁的曾子成抖了抖眉,眼望着江冷,一副我想看笑话又不敢明说的表情。
江冷便冷哼了一声道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卫敬。”
“这么点儿小事儿,就让曾大人你进退维谷?”
“让他那点儿伎俩,将五殿下陷入危险境地……”
江冷的语气有些凉,让曾子成心中一凛。
他立时便不敢再看热闹了,道:“先生恕罪,老臣该死。”
“却也原谅则个,毕竟是怀王殿下的外甥。”
“你不害怕,曾大人却不能不怕。”
“否则怀王殿下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算什么?”邵清没有在意,一双手抚着江冷的后背,像是他哄他。
因为他出言,江冷这才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。“算你走运。”
……
门外的是江冷麾下的贴身侍卫沈惊飞。
江冷带他出来就是为了当自己的喉舌。
眼看着卫敬过来了,一挥手,侍卫便将他拦下院子前:“左少爷,怀王办案不可攀亲。您不必上前。”
“不过,今日怀王殿下是要来旁听,为何有人敢在御史台闹事。”
卫敬一听有些不虞。难道舅舅还要审他不成?
只刚想要出声反驳,便听到沈惊飞继续道:“不过您是怀王殿下的外甥,自然先听您的。”
“少爷请说。”
卫敬便道:“五皇子邵清为非作歹,他在京城的书院中豢养了不少士子。”
“让那些人充当他的喉舌,不仅骂舅舅,还写文章……”
“我等有证据,让沈大人看。”
说罢,他将进来时便从各位学子手中搜罗到的一沓纸递了过来。
沈惊飞便接了过来,跟他道:“既如此,左少爷稍安勿躁,属下这就呈报给王爷。”
说罢,沈惊飞便敲了敲门,自己进去了。
邵清将这些话听了个全,他刚想要低声提醒江冷,这些东西做不得数。
谁知道这群纨绔子弟从哪里得来的一些文章,就拿来污蔑明德学院的学生。
没有证人,只有不算证物的东西,不足以定罪。
谁知他还没有开始说,便听见江冷道了一声。“火小了。”
他还没反应过来,沈惊飞恭恭敬敬的道了声“是”。
随即利索地将那沓纸扔进了他们面前的炭火盆中。
邵清:“……”
第37章 撑腰
江冷却不语,只一味地低头,替他将衣摆往里卷了卷,省得被蹿起的火苗燎
邵清一脸震惊的望着他们。
江冷却不语, 只一味地低头,替他将衣摆往里卷了卷, 省得被蹿起的火苗燎到。
邵清无语。
邵清还没有组织好言辞,便看见沈惊飞已经出去了。
他朝着卫敬拱了拱手道:“左少爷,王爷说,不过是一些胡编乱造的肮脏秽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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