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堆了一小堆,纵然吃不完,一会儿也能让邵清带走。
“王爷!”曾子成不甘心,又喊了一声。“这不是情深几许的把戏,这事关社稷人命。”
“您如今的故意为之,日后又要多少人的人命鲜血去填?”
江冷便沉沉应道:“或许你说的是对的。”
“但那人是邵清。”
他顿了顿,定定道,“你们是你们,邵清是邵清。”
“你们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,习惯了尔虞我诈,适应了波诡云谲。”
“你们自然体会不到邵清的想法。”
“若是不信,邵清一会儿回来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曾子成:“……”
曾子成不语,曾子成想骂娘。
怎么说着说着这人就开始意气用事了?
难道江山在你心里就如此儿戏吗?
当然,心里纵是吐槽,他也是不敢说出来的。
好在邵清一会儿便回来了。曾子成也起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虽然只出去了一会儿,可外边很冷。
邵清一进来,那张被冻得粉白的小脸就变得红扑扑的。
虽然曾子成在,可他倒也不避嫌。
直接过来朝着江冷的怀里靠了靠,毫不客气地把手揣在人的胸前。
这才舒服地喟叹了一声。
“可与他们联系好了?”江冷问道。
方才只顾着跟曾子成争执了,都没听到邵清是怎么跟人说话的。
“以后他们便是你的门生,你在朝中成事的依靠。”江冷看到邵清不由得脸上松快几分,连着声音都下意识压低了。忍不住放轻声音,细细交给邵清。
邵清便嘟了嘟嘴,一手搂着人的脖子,坐到了人腿上,给他喂松子。
撒娇道:“我的依靠不一直是你吗?”
“你不想我依靠你了?”
“自然想。”江冷顺势抱紧了邵清,喊着邵清递来的松子,嘴角都压不住了。
“况且,你这是借怀王殿下的名头与我做人情。”邵清继续道。
“关键是我也不需要啊。今日若是领了,难道明日我还要谢谢他?”
“可他又不关心我。只有哥哥你关心我。我只想谢哥哥你。”
“所以,我并未领他这个人情。”
“我与那些学子说了,书院是我资助的,可亦是听怀王之命办的。今年他还让属下为书院捐了五千两银子,否则书院连过冬都成问题。”
“怀王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他们是国之希望。既有才华,入了朝、为了官,得天独厚了,该当替天行道。”
“莫有结党营私之风气,觉得自己该是谁的走狗。”
“该做的,是莫忘来时路,好好地为黎民百姓请命。”
“日后他们便是百姓的臣,而不是什么你的、我的、怀王的……”
“哥哥,我说的对不对?”邵清说完,朝着江冷嘻嘻道。
“当然是对的。”怀王低头蹭了蹭邵清的鼻尖,温声道。
那原本有些冷硬的嘴角此刻弯出了一个弧度。
他定定望着人,情不自禁地捏了捏他的鼻尖,给人的晓若春华的脸上沾了些许的松香。
邵清嗔了一声,半靠在人怀里,捉住江冷的手拿帕子给他擦了擦。
一边擦一边道:“都与你说了不要给我剥松子。划到手指了怎么办?”
“好。”深幽的眸子里此刻因邵清染上了光彩。
只刚应完,他便冷不丁地抬眼瞥一眼曾子成。“曾大人,邵清说的可对?”
曾子成又想翻白眼了。
这……,明明知道他是在显摆,曾子成却又无可奈何。
只是恭恭敬敬地朝人拱了拱手道:“殿下说的对。”
他也确实心服口服。
王爷说的对。
五殿下邵清,确实和他们从不是一路人。
至少现在不是。
第39章 眷恋(捉虫)
他眷恋地在邵清的额头上吻了吻
御史台的人很快就散了。沈惊飞也带着怀王的轿撵离开了御史台。
一日普通的办公, 虽然起了波澜,可好在有惊无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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