芩郁白退至屋内,他看着跟过来的某团藤蔓,眼里意思很明确——
少来掺和。
洛普脸皮厚不是一天两天了,他摊开双手,道:“芩先生,我只是一团手无缚鸡之力的藤蔓,现在出去不是正好被抓个现行吗?要是我被两口吃了,你就遇不到这么好的邻居了。”
芩郁白没时间和他掰扯,小珉的父母已经到院门口了,而且听脚步声还有一个人,极可能是杜莲!
芩郁白当机立断拽住洛普的领子把他塞进衣柜,紧接着自己也侧身挤了进去。
衣柜比较大,能勉强容下两个成年人屈膝而坐,在衣柜门合上的一瞬间,院门≈ot;吱呀≈ot;一声被推开。
小珉的卧室紧邻院子,加之异能者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,芩郁白能清晰地听见院子里的动静。
一道严厉的女声说道:“我和你岳阿姨在客厅有事,你去自己房间复习功课,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。”
另一道温和声音响起,正是杜莲,她笑道:“好了,对孩子温柔点,小珉,你先去读书好不好?”
小珉诺诺应声,抱起自己的书包走进卧室,杜莲和她父母随后进入室内。
小珉将房门反锁,尽管她知道这无济于事,钥匙就挂在房门外,她妈妈从不允许她将钥匙收起来。
衣柜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,芩郁白对小珉做了个口型:
‘听。’
小珉意会,轻手轻脚挪到门边,竖起耳朵听客厅的动静,边听边朝衣柜这边无声传递信息。
‘她们在聊天,我妈妈抱怨我爸昨天没有用她给的浴巾,岳夫人说这个好办,只需要使用——’
‘情人诗。’
芩郁白暗暗记下这个关键词,这或许就是杜莲的能力。
小珉仔细聆听,道:“岳夫人在读《暴雨时分》里的片段,我妈妈也很喜欢看这本书,可是至今为止我都没听见我爸爸说话”
她说到一半突然受惊似的退了一步,瞳孔巨颤。
芩郁白顺着小珉的视线看向门边,门缝里不知何时爬进了不可计数的毛发,像有生命似的扒在门框上挥舞,且有往里伸长的趋势。
芩郁白食指抵在唇边,示意小珉慢慢后退。
小珉屏息凝神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生怕发出声音,中途一个没注意碰到桌上的水杯,她急忙伸手稳住倾斜的水杯,但还是不可避免有几滴落在地上。
极其轻微的,可以忽略不计的声响。
“看来小珉没有认真学习呢。”
杜莲的声音紧贴着房门响起,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小珉当即翻身缩进被子里,咳嗽两句:“岳阿姨,我肚子不太舒服,所以想到床上躺会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门外的声音消失了。
下一刻,插在门上的钥匙被转动。
芩郁白在开门声响起时就迅速合上衣柜,他听见房门被推开,杜莲脚步声渐近。
那声音异常迟缓,带着某种黏稠的拖曳感,仿佛正拖着什么重物。
直至走到小珉床边,杜莲方才停下,芩郁白指尖微动,随时做好救人的准备。
杜莲像是真的只是来关心下小珉的身体,在床边嘘寒问暖两句便转身,没等芩郁白松口气,他的心脏猛地一沉,透过衣柜门的缝隙,他看见杜莲竟然径直朝衣柜走来!
芩郁白身体后倾,避开与衣柜门合拢处有重叠。
一切都很顺利,唯独漏算了洛普这个不稳定因素。
当芩郁白察觉身旁人动了动肩膀时已觉不妙,还未来得及制止,洛普竟撑着内壁试图起身。
而此刻,杜莲苍白的手指已缓缓伸向柜门——
芩郁白全身肌肉绷紧,腰身蓄势待发,只待柜门开启便抢先发难。
千钧一发之际,他看见洛普得逞般勾起唇角,随即整个人如雾气般消散在狭小空间里。
而杜莲的手也在离衣柜只有毫厘之距停住,她放下手,轻不可闻地叹息道:“算了,女孩子的私人空间,别人不方便动的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就真的出去了,不一会后,院里响起引擎声,逐渐远去。
小珉确认自己母亲不在客厅后,才对衣柜点点头,藏身衣柜的人出来,发丝被挂着的衣服弄得有些乱,但丝毫不影响执行官的冷冽气质。
芩郁白的唇抿得紧紧的,细看之下身体也有些僵硬,黑夹克的拉链被他拉上了,胸前看着有些鼓胀。
小珉惊讶只有他一个人出来,见芩郁白没有解释的意思,便乖巧地没多问,目送芩郁白翻窗离去。
小珉的卧室和她爸妈的卧室挨在一块,因此芩郁白贴墙遁走时,余光多少瞥见了一点隔壁卧室里的景象。
虽然窗帘基本都拉着,但露出来的那部分已经足够使人心惊胆战。
卧室的地板上躺着一个与尸体无异的男人,他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,而他的身上缠满了长长的手臂,将他
精彩书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