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设置(推荐配合 快捷键[F11]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)

设置X

第章(1 / 2)

宗肆想过太多关于「必然」和「偶然」两则的关系了,但他一直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。他生活在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,想得便是生死。他活在那个斗气修真的时代,生死便成了他一念之间,只是他依旧有所困惑,至于是什么,宗肆没能透过那画面知道「他」的思想。

画面越往后,仰望的角度靠得越近。而最近的一次,是「他」抱着冰剑在悬崖之上,而画面已经近到可以清晰地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。

猛地,那羊白玉脂的脸微一颤,眼睛一睁。

画面陡然而消。

宗肆的眼前只有一个叶宵,而叶宵的脸却在此刻在他脑海里落下了深刻至极的印记。不由自主地,宗肆俯下身体,慢慢靠近,他的右手抚上了叶宵的脸,一寸一寸地摸。

鬓角、额头、眼睛、鼻子、嘴巴……越摸宗肆脸上的疑惑越大,当手停到了叶宵的下巴处,他轻声问,“你在哪里?”

叶宵心中的火随着那一只手又死而复生了,他回答道,“我一直在看着你。”

“我没有看见你。”

“我想要变得很强再来见你,只是后来你便陨落了。”

“你从没有和我说过话,只是远远看着我,你就喜欢上我了?”宗肆隐约带着嗤笑。

“你同我说过话的。”

“说了什么?”

——活着的意义?没有的话,那就去死吧!

“你让我去死!”

宗肆笑了,“那倒是我会说出来的话。”

第18章

宗肆见叶宵还能笑得十分开心忍不住又问,“你是抖?我都让你去死了,你还能喜欢我?”

“因为没有死成,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眼睛里只看得到你。”

在让他去死之后,却又告诉他,既然活下来了,那就继续往前走。在地球短暂的生命中,叶宵被欺凌到怀疑自己,怀疑到何种地步呢?人们常说地球不会少了谁就不转,每个人活着的意义好像就只存在于「活着」的时候。

那叶宵呢?

他无法从家人那里获得关爱,‘唯一的朋友’坑害欺凌他,同学和老师厌恶无视他,他「活着」的意义是什么呢?

但这其实个是误区。

叶宵从别人的身上寻找「活着」的意义,却忘记假如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他,他还可以爱自己。这话虽然有些矫情,但道理却是这个道理。

虚妄仙尊是修仙界第一仙尊,修仙界传言界内自初便没有出过仙帝,而虚妄仙尊追寻大道数十万年,从未偏过本心,至始至终,他始终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便是这份忠于自己让叶宵明白了,他还有「叶宵」。

如果天下要与他为敌,他屠了这天下又何妨?若是他够强,旁人与他不过是风雨与他,花草与他,蝼蚁与他,半分动摇不了他。他向往能成为虚妄仙尊那样的人,一份感情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叶宵心里埋下了种子。

经历了雨露阳光,从向往、崇拜、憧憬……再到爱慕,叶宵这段感情在时间的长河里,任由喜怒哀乐、风雨朝霞将那颗小小的种子给育成了一株参天大树。这大树栽在叶宵的心里,长在他的身体里,树的枝干就是他的枝干,树的心房就是他的心房。若是有人要拔了这棵大树,那就是抽叶宵的筋骨扒他的皮肉断他的生机。

换在地球上来说,叶宵这或许是执妄了,他爱上的只不过是他幻想中的虚妄仙尊,而非真实的「宗肆」。但叶宵能不懂吗?他早已偏执入骨血,为着活,为着生,为着天地,为着世界寻了唯一存在的理由——

虚妄仙尊。

宗肆。

若没有这个人,若没有他想要的这个人,这世界便只会成为「灭世仙帝」脚下的尘埃。

叶宵说得简单,简单得将他心中的那棵大树美化成了一朵娇艳的红玫瑰。红玫瑰象征着爱情,简单的、炽烈的、年轻的爱情。他想,如果眼前的人要做十七岁的「宗肆」,那他就给他属于「宗肆」的爱情。如果眼前的人要做第一仙尊「虚妄仙尊」,那他就剥开自己胸膛给他看看身体里那棵能遮天蔽日的大树——

他浇灌了八万年的爱慕。

只看得到你,便是只有你。

宗肆从未感受过这样强烈的情感,无法感同身受。他只是有些好奇,尽管这个「社会的规则」平日里约束他颇多,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对叶宵产生了多余的情感。他已经警告过叶宵了,这在宗肆看来,是他少有的「善良」了。

“你拒绝了我的警告。”宗肆翘着二郎腿,冷漠的面具里溢出了一丝玩味,“希望你不会为此感到后悔。”

“后悔?”叶宵瞬间逼近了宗肆,他的胸膛贴到了他的脚,微仰着头看向他,目光内敛,却又仿佛炽热无比,“不,我永远也无法跳过你看见山河和星光,你不会知道没有潮汐跌宕和繁星落日的生命有多无趣。当然,这所有的一切都必须要有你。”

“……听上去,像是没有我,你活不下去了。”宗肆扯开嘴角,讽刺地称呼叶宵道,“灭世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精彩书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