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一傀儡结阵,不是寻常战阵,而是“周天星斗大阵”的简化版。它们化作流光,从各个角度、各个维度攻向王阳明。每一击都相当于炼虚全力,且攻击中叠加了阵法“断灵”效果——专门克制领域类神通。
宗肆终于睁眼,他起身,依旧没有出剑,只是伸出右手食指,在空中轻轻一点。
这一点,点在他身前虚空。但诡异的是,所有攻向他的傀儡,无论从哪个方向来,它们的“攻击点”都诡异地交汇于这一点。
“心外无物,则万物归心。”
“叮——”
清脆一声,如玉石相击。八十一尊傀儡的攻击,彼此撞在了一起。星辰铁对星辰铁,空间之力对冲,傀儡群中爆开刺目光芒。等光芒散去,四十三尊傀儡已碎成废铁,剩下的也残缺不全。
宗清闷哼一声,嘴角溢血——傀儡与他心神相连。
但他反而笑了,疯狂地笑,“你上当了。”
他从未指望傀儡能赢,所有攻击,都是为了争取这“一瞬”。在傀儡破碎的同一时刻,那三只一直静止的地脉蛛傀,背部晶石罩猛然炸开。不是自毁,是释放——三道漆黑如墨的地脉死气,如箭射向宗肆。
这不是攻击,是“污染”。只要沾染一丝,修士的灵力本源就会被地脉死气侵蚀,修为永固,再难寸进。
宗肆避无可避,因为三道死气不是直线,而是循着他“心学领域”与天地灵气的连接轨迹,如影随形。
但他没有惊慌,只是轻叹一声:
“宗清,你可知,我为何选在此时来?”
话音刚落,东方天际,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。不是自然日出,而是宗肆早就布置的“心学大阵”——以自身为阵眼,以三千里山河为阵基,以黎明时天地间最纯净的“朝阳初生之气”为引,布下的“涤尘阵”。
晨光照在死气上,那能污染地脉的死气,在纯净的朝阳初气中,如雪消融。光照在噬灵祭台上,百年暗红符文寸寸崩裂。光照在宗清脸上,他脸上的疯狂凝固,化作茫然。
“你你早就计算好这一刻?”
“是知行合一。知此地怨念需黎明初气可渡,便行此道。知你执念已深,非言语可化,便以战止殇。”
宗清看着崩溃的祭台,看着消散的怨灵,看着自己数千年谋划付诸东流。他突然大笑,笑出泪来,“告诉我,你到底是谁?”
宗肆看向他,一字一句道:“宗、无、肆。”
“是你——”
只这两个字后,曾经的顶级天才、宗家太祖瞬间如玻璃碎片炸开!
紧跟着,三只地脉蛛傀缓缓转身,八足插入大地——这次不是吞噬,而是将体内残存的地脉灵气,缓缓反哺给这片枯竭的土地。
远处,有绿芽从焦土中钻出,只是几个呼吸之间,那绿芽生长成了一棵苍天大树,而在树的最上方,赫然是一颗赤红色的果子。
不用多说了,叶宵都知道,那就是——天命果。
叶宵自然是拿不到那天命果的,而宗肆只是一个伸手,果子就落在了他的手掌心。下一秒,整个空间扭曲变形,所有的一切开始疯狂后退变化,就连身边的人也不在了。叶宵再抬头,只看到了无数世界化为灰烬,唯有一个男人手握仙帝权杖,头戴九玄帝冠,身披万金甲,在疯狂地对天空输出……
额,这是在‘日天’?叶宵有些懵,他这是到了哪。
地面上所有生物都在逃窜,都在喊着什么灭世……这是世界末日?世界末日是一个男人搞的?叶宵感觉世界观再次被刷新了。他伸手想要去触碰那个高高在上,以天为敌的男人,但下一秒,所有的画面归零——
祭台没了。
天命树也没了。
而此时的叶宵正在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,他坐起来一看,周遭的装潢看上去不错。嗯,还在修真世界里。
等宗肆进来之后,叶宵才知道,他们已经离开了深渊秘境,来到了丹都。而丹都的城主就是这片大陆唯一的九级丹师,也只有他能炼制出天命丹。天命果宗肆已经交给丹都的城主了,只等三天后拿丹药了。叶宵也没有想到,在他‘睡着’的过程中,宗肆一个人就完成了这么多事,他拍了拍宗肆的肩膀,“厉害,兄弟。”
宗肆点头,摸了摸叶宵的额头,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嗯,我已经不想死了。”叶宵回道,“现在你都这么牛了,我跟着你,肯定能吃香喝辣。苦我是一点都不想吃了,阿肆,等我好了,咱们就回天器城,这回你当正的,我当副城主,我们好好玩一玩。”
“好。”宗肆应下。
而就在两人谈话间,有人来报,城主大人的千金来了。
“谁?”叶宵一脸懵。
“丹丽华。”宗肆开口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我也不认识。”
语音刚落,丹丽华直接推门走了进来,是一个妙龄少女,模样美艳,靓丽非常。她的姿态嚣张,直接落座,看着宗肆眼睛里是笑,
精彩书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