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文龙笑了两声:“沈总,真是好眼光啊。”
沈长泽淡淡嗯了声:“年纪小,黏人,就一块带过来了。”
当时明雾和他说怎么来的时候,一方面是这个身份最方便最能降低对面的警惕,另一方面,并不是没有他的私心在。
桌下,沈长泽大掌放在明雾的腰际,慢慢摩挲着掌下温热细腻的腰线。
明雾头靠在他的胸膛上,从桌上其他人的角度,只能看见一个削薄好看的背影,闻言隐在西装交叠下的手却用力拧了一把沈长泽。
沈长泽并未表露出来,唇鼻在低头不经意间擦过人的发丝。
好香。
“开始吧。”
等候在旁的荷官笑意盈盈地上前,开始洗牌。
唐文龙的手气似乎真的不错,开头几把全赌对了,春风得意,谁料外在以谨慎稳重出名的唐文龙,竟是赌场半生,连年少时被剁掉小拇指现在天天戴手套,都戒不掉。
反倒是沈长泽,最开始那次还好,之后连连弃牌,眨眼间就输出去了几百万。
中场时唐文龙慢慢呷了口茶:“沈总,虽说&039;输家不松口,赢家不得离&039;,可是你今天都撒了几百万过去了,再下去,难免伤了和气。”
“同在海外,我们花国人,还是要团结起来,和气生财的好。”
沈长泽似乎对那些输出去的钱一点儿都不在乎,随手又拿了几百万的筹码当奖直接给了在场的工作人员,甚至还有心情和怀中的人咬耳朵。
明雾最开始也不当回事,但随着沈长泽越输越多,他也不免有点紧张起来,手心出了一层薄汗。
沈长泽理了理他的额角发丝,声音含笑:“担心我啊?”
明雾嘴唇抿着,没有说话。
沈长泽似乎想亲亲他的眼皮,但碍于有面具在隔着,最后还是遗憾地作罢了。
他仍旧维持着单手搂着明雾的姿势,神态放松,看向唐文龙。
那与其说是搂,不如说以一种绝对强硬与保护的态度将人隐隐护在怀里。
沈长泽:“唐总,那你就太小看我了,我沈某向来玩的起,也输得起。”
他右手挥了挥,邓锐上前将一份对赌协议送上来。
多层对赌,一种筹码瞬间飙升的玩法,最终胜利者不仅赢走桌面所有筹码,还要按“最终牌型”的倍数成倍赌注。
赌桌上是一,赌桌下的赌注则是一对赢一倍,顺子赢三倍,同花顺赢十倍
旁边费弘光隐隐察觉到有些不对,但又说不出哪些不对,他今天是被唐叔带出来的,不断打入的高氧刺激下兴奋神经飙升,但到底还是留了点理智,有些想阻止,唐文龙已经开口:“可以。”
沈长泽冷眼看着他因兴奋扩大的瞳孔,将手上注一推:“来。”
然而这个协议一签,一切似乎悄然逆转,唐文龙并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所向披靡,开始连连败北。
赌注成几何倍数往上翻,沈长泽将手中牌一推:“all ”
这把之后牌桌上的赌注已经翻到了一个不小的数字,沈长泽微笑着:“唐总,不如我们到此为止吧,之后还要合作呢。”
费弘光闻言忙点头,他看出唐文龙真的上头了,伸手就想去拦他:“对啊,唐叔,都是游戏,何必这么较真呢?我们到此为止、到此为止。”
唐文龙骨子里的赌瘾被彻底激了起来,他一把推开费弘光,脖子到脸都因情绪激动涨红:“接着来。”
沈长泽摩挲着自己的指骨,为难地唔了声,低头看向明雾:“你来好不好?”
明雾眉心一跳,抓着沈长泽下摆的手收紧。
唐文龙赌红了的视线死死锁向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沈长泽耸了耸肩膀:“小孩子第一次玩,还希望唐总点到为止。”
这是在明着给他台阶下了,让明雾来输一把,赌局清零,之后还和和气气做伙伴。
明雾虽然知道规则,可确实玩的不多,天价的数字摆在桌上,沈长泽垂眼沉沉看着他,面具坚硬阻隔了两人之间的触碰。
他硬是低头,隔着华美面具,亲了亲明雾的眼侧。
轻声道:“别怕。”
这声音除了他们两人几乎没人能听到,外人看来,沈总只是和自己的小情儿亲昵了下。
明雾深吸一口气平稳住呼吸,唐文龙已经开口了:“□□,来,继续。”
所有牌被当着全部人的面一张张验过,确保没有人出老千,荷官重新开始摇。
一局下来,明雾的优点是越危急越冷静,到了这种关头已经不是随随便便混过去的。
他瞧着牌桌对面的唐文龙,白日里多么体面,此刻也两眼猩红体面全无,一把推开费弘光,俨然赌红了眼。
从初入公司各种压榨不公平待遇,到后面解约时下药把他和斯科特关一个房里,想拍他的照片视频威胁,再到后来不惜捏造他吸毒,花费巨额公关费也要彻底毁了他,三千万美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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