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地,花月息突然十分好奇,“你后不后悔,被我捡回来?”
徐容林深深吸了一口气,咬牙讽刺道:“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,还分什么好坏?”
花月息感受着掌下的肌理,不到三年时间,徐容林已经褪去当年的青涩与羸弱,更不会再蜷在他怀里可怜巴巴地看他了。
而花月息也不会再像当年那样温柔地怜惜他,两人之间只剩下白日里的你嘲我讽,以及夜里不情不愿的缠绵。
这一切都只有花月息一人快乐罢了,花月息想到这里笑出声,“你说的对。”
只不过之前的火坑和花月息这个火坑还是不同的,他自己想想,可能自己这个更差点。
毕竟当初的徐容林虽然与奴隶无异,但好歹不用被迫以色侍人、受尽屈辱。现在的他只是看着光鲜,底子里却已经被花月息染上了脏污。
“只可惜你后悔也没用,还不是哪都去不了,只能待在这山上任我磋磨。”
花月息温柔地摸上他的脸,声音令他不寒而栗,“我劝你早些接受,也省的次次都受辱,谁让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呢,我给什么你都得受着,明白吗?”
大到徐容林的名字身份,小到衣裳发带,一切的一切都是花月息给的。
只是他给的这些东西徐容林都不是很想要。
包括花月息自己。
花月息不觉得自己有错。如果没有他,徐容林还是世家贵族府里的物件,现在这样在红霞山上修炼的日子有什么不好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云边月弟子的。
而他自己,反正早晚会都被徐容林接受。
这么想想,花月息又把自己哄好了,徐容林脑子不好,他不跟他一般见识。
断了线的风筝落在他的归处,被土壤侵蚀的不成样子,而后一朵花从土壤中破土而出,绽放在残破的风筝之上。
花月息闭了闭眼挨过这一阵,缠着徐容林的长鞭也慢慢退下。
他身下的徐容林吐出一口气,“下去。”
花月息的身体骤然冷却,坐在那没动,“徐容林,清醒时的你果然不如他。”
徐容林先是一僵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他半晌,而后声音低沉又有些嘶哑。
“花月息,我不是谁的替身。”
“替身?”花月息低头擦了擦略带狼狈的自己,以及桌上不小心沾染的痕迹,“你想得还挺多。”
徐容林冷冷哼了一声,在地上一件一件捡着衣服穿,看样子不太信他的话。
花月息才不管他信还是不信,他只是觉得以后还是要在徐容林不清醒的时候做这些,以免结束之时太过难看。
他摆摆手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你走吧。”
旁边穿衣服的徐容林被这话气个半死,好像他来这一趟就是送上门伺候花月息的,对方舒服了他就没用了得赶紧滚蛋。
他黑了脸。
可惜花月息看不到,往外走打算去洗洗却被徐容林拉住,他皱眉回头:“干嘛?”
“你手怎么了?”徐容林的声音很轻,说话时连双唇的开合都很小。
花月息听见了,也看清了。
他偏头看向自己被衣袖遮盖住的左臂,刚才被徐容林挡了一下导致伤口有些裂开,衣袖上零星几个红点。
提起这个,花月息几天前的火气又重新窜了上来,不甚在意地抢回自己的手,“赶紧滚。”
随后看也没看徐容林一眼独自走了,他的长鞭尖端在空中冲着徐容林虚虚点了点,很快被他一把扯了回去。
花月息这伤还要追溯到几天前,他被徐容林气得头脑发昏,泄愤去打怨气太过激进自己伤的。
都怪徐容林这小子油盐不进,也怪他不爱自己。
花月息此前从未想过,自己竟会有爱徐容林而不得的一天。
不过还好,得不到心,那他便囚身。
作者有话说:
铛铛~
基本上就是一个阴差阳错造化弄人小情侣苦中有甜的狗血故事
都是现在的时间线,偶尔会穿插一丢丢的回忆,但不多,一千字左右这种碎片回忆
=3=
第2章 听话
那日花月息百无聊赖地躺在一支粗壮的树枝上,几乎和周围生机勃勃的春意融为一体。
十月已是素秋,可修仙宗门云边月所在的红霞山上一派春意盎然。皆因云边月掌门喜欢春天,这红霞山便没有春夏秋冬之分,永远是春。
他闭着眼,手里拿着折来的一截桃花晃悠,一身绿色的袍子藏在树叶间,叫人一时瞧不见他。
而桃树下,他的师兄温如遇正在教授弟子。
“幻术?怎么突然问起这个。”他师兄随口一问,还是耐心地给徐容林讲了起来。
“所谓幻术,就是用虚假叫人在现实中迷失,杀人于无形。但凡是幻术,都有媒介,亦称阵眼,将其找出便可破解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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