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甩开对方,以男人的秉性,万一哄着她什么的就更说不清了,林樾索性随他去,跟着进了二楼的包厢。
屋内的陈列没变,唯一与上次不同的是茶几上多了套茶具。
顾淮忱将人带进包厢就松了手,坐在沙发正中,放松惬意的抬起眼皮盯着她。
“你带我来这是有什么事吗?”林樾脚步一顿,站在门口跟罚站似的,没再往里走。
男人瞥了眼她的位置,扯起唇,不咸不淡的开口,“你要不直接站到走廊再跟我说话。”
林樾噎了下,但没动:“齐望不是说今天这个宴席你不会来,怎么又突然——”
说了一半,对上男人意味不明的视线,她隐约察觉到他情绪似乎不太对劲,想起刚刚那个人的下场,林樾顿时噤声。
但顾淮忱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,“突然什么?”
“分手之后你是打定主意永远躲着我了是么。”
他神情和平常看不出差别,深邃的眉眼平和沉静,宛如幽泉,可林樾却觉得男人眼底似乎渗着丝丝寒意,他似乎是在生气。
可他在气什么?
分手的事他明明是自己同意的,至于见不见面……怎么想她也没做错什么。
林樾这么想,却没说出口,她有种预感,如果原模原样按照心里的想法说出来,恐怕今天她大概就出不了这扇门了。
正想说点什么,身后包厢的门忽然被敲响,片刻后,经理带着药箱进门,又是一番陪笑道歉,生怕惹怒顾淮忱牵连到自己。
见男人完全没搭腔,经理眼珠一转,人精似的反应过来,冲着林樾点头哈腰:
“林小姐,您没受伤吧?今天真的是非常抱歉影响到您的心情,是我们餐厅审核不严,您千万别跟那个人一般计较,有什么需要尽管提,我一定尽心尽力替您做好……”
经理的身份其实不低,林樾之前不是没见过这人,可像今天这副面孔,还是头一次。
她微微拧眉,不想再听,“没事,毕竟是我先动的手。”
顾淮忱审视着林樾的神情,示意经理出去,后者二话没说,连忙出去将房门重新关死。
人一走,包厢内又安静了下来。
顾淮忱从药箱里拿起碘伏棉签,朝她勾手:“过来。”
林樾有些莫名奇妙:“我又没受伤,用这个做什么?”
男人没应,维持着拿棉签的动作,黑眸静静看着她。
林樾顿了顿,犟不过他,只好走了过去,本想坐在一侧,可腕骨被他轻轻一带,按到了对方身旁。
顾淮忱翻过她的手,林樾这才注意到,应该是酒瓶碎片震飞时不小心划破的。
手背靠近拇指的一侧有道不深不浅的口子。
碘伏碰上去时,疼痛感略微明显,林樾手指动了下,反应不大,可还是被顾淮忱敏锐的发现了,“疼?”
林樾抬眼,发现对方一直在盯着自己,她没敢说觉得他多此一举,本来不涂药的话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。
“还行。”
声音听上去干巴巴的,又亮又漂亮的眼睛里就差把“没必要”三个字写出来。
顾淮忱笑了下,漫不经心的将面前上的碘伏尽数按进伤口。
刺痛瞬间加重,林樾猛地抽手,气的锤了他一下:“你有病啊顾淮忱!”
“你还知道疼?”顾淮忱收敛了笑意,脸色冷的吓人,“跟人动手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后果,如果对方还手,你是打算站在原地挨打么。”
林樾被说的哑口无言,想反驳又找不到合适的话,她确实没想那么多。
而且那男人看她的眼神实在恶心人,林樾厌恶的蹙起眉,“他就是活该,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动手。”
顾淮忱垂眸注视着她的神情,半响缓声问:“大厅当时不是没有你认识的人,被人欺负了为什么不找齐望?”
“他——”
“因为怕跟我扯上关系?”男人讥讽的扯唇。
林樾呼吸一滞,本想辩解什么,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,齐望不是故意坑她,非要把她骗过来,然后还守在一旁等着看好戏么。
她弯起眸,无辜的眨了下眼:“还真不是。”
“是齐望他不太愿意帮我这个忙,我没办法只能自己处理了。”
顾淮忱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两秒,没说信,也没说不信,“以后再有这种事,你可以直接找我。”
没给她拒绝的机会,他不疾不徐的补充:“这种局不想来也可以不来,你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。”
第69章 现身
“你跟踪我?”
一场派对结束的突然, 好好的庆功宴被姓陈的弄成这样,齐望压着火气, 才没当场发作,不过事后说三道四的那几个都跟着遭了殃,就连餐厅经理都认倒霉,各种安抚赔罪,才勉强将这位祖宗打发了。
林樾是最早驾车离开的,从盘山路一路往下开, 处处灯火通明,直到一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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