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就算是对面的伊里瑟尔皇帝,也都没有否认这件宝具的功效。
……不好,才瞄了一眼就见猎心喜,其间岂不蹊跷?此物果然邪恶啊!余连啊余连,你可千万不要得意忘形啊!
“祂是祝福,祂是力量,祂是荣耀,但祂也是诅咒与囚笼。祂赐予我们繁荣,但所有晨曦皇室的血脉,以及所有将其戴在头上的君王,都会慢慢变成那个实现这‘愿景’的工具。我们的理想,人格,以及一切的自我,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它侵蚀,最终变成祂所期望的样子。哈哈哈哈,或许也是蒂芮罗人希望的那样。”皇帝发出了自嘲的笑声。
“蒂芮罗人希望的样子是什么呢?一个全知全能仿佛神一样的领袖,还是一个能随时用鞭子抽他们钩子的暴君?”
“都是。余连卿,都是。”皇帝的声音中多少透着一股令人遗憾的悲怆。
这一次就有点像是压上全部身价下场,但发现买的那几只都已经跌停摘牌了。这都已经不是韭菜而是被连根挖了。
余连一时间就更觉得同情了,便还是耐着性子安慰道:“可是,这难道不也是一种自由心证吗?我看历代帝王的性格都还是很鲜活的,也有着多种多样的人格魅力。譬如说您。陛下,一位喜欢游戏和轻小说的皇帝,这不是就显得很有烟火气了吗?”
有一说一,晨曦皇室虽然号称是代代圣君,但也并非是千人一面的。每个人的历史形象和公众形象都非常生动,也都留下了不少有趣的典故传说。
“所谓代代统治者都是明君,就一定是因为什么启明者遗物的诅咒什么的。说不定只是单纯因为晨曦皇家的品种比较好,家学渊源呢。”余连又道。
“这话你会信吗?一个写出《原》的人,何以会有如此愚蠢的认知?余连卿,你这样是会让朕非常失望的。蛮力是否在血脉中传承,都是值得商榷的课题,何况是权力?权力的认知和利用,可是比灵能的修行更艰难的课题啊!”皇帝忍不住嗤笑道。
完咯,我们俩的对话是不是有点颠倒了。
另外的另外,你浓眉大眼一皇帝,居然也看过原啊?这成何体统?虽然本人倒是一点都不例外就是了。
“或许,正因为我们尚还保留着一定的自我,方才是最可怕的控制啊!就连自己都无法明见己心,谁又能保证这样的‘自我’是否真的存在呢?”皇帝的语气相当沉重,眉眼中缠绕着无法划开的阴霾。
余连虽然觉得这种说法似乎过于自由心证了,可一旦接受了设定还真是挺恐怖的。
果然,便见皇帝用将恐怖故事一般的口吻道:“余连卿,现在朕如此雅量高致,与您谈笑风生,您能说这是朕的本意,还是虚空皇冠的愿力影响呢?”
主观唯心主义是邪道,您现在最需要的还是要接受一些客观的唯物思潮。
余连虽然很想要这么说,但自己毕竟不是当事人,而伊莱瑟尔皇帝头上的那东西已经戴了二百年了,说不定就是有更多的体会。说不定对他来说,这种体会就是很威武的。
“我现在认同您的理想,尊重您的决心。那么,到底是朕本人就是个雅量高致的圣君,还是虚空皇冠让朕必须担任一个完美的政治生物呢?”他又如此问道。
这种自由心证的事,哪怕来个属单杠的都反驳不了,余连自然也无话可说了。
他只是觉得这“雅量高致的圣君”的说辞还是可以以稍微商榷一下的。
“朕依稀还记得啊!朕在年轻的时候,可是想要当个游戏设计师的。”皇帝露出了怅然的神情。
这回忆杀是有点猝不及防了。
“二百年前,朕还年轻的很啊!不是皇帝,当然也不是选帝王,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室贵族,刚刚完成了每个皇室子弟都要尽的兵役义务。我拿出了自己所有积蓄,都是靠自己的年金和军饷攒下来的,还从迦南商会申请了一笔贷款。准备开一个游戏工作室。”
余连客观地给出了建议:“那您应该去联盟的。反正那边不排斥帝国的投资和移民,也还真有皇室子弟在那边开公司。克雷尔还给我说过,他们的公司的艺术总监也是帝国皇室后裔呢。”
有一说一,论起各种“高端”的舞台艺术,帝国的各种宫廷礼乐早已经集大成了。可要论起传播度广的流行文化,那就还真就是联盟的天下了。
哪怕就只是考虑到一个审核问题,确实也是涅菲更适合搞这方面的事业了。
“朕就是想要从零开始,打造帝国的游戏文化产业,这是朕年轻收到梦想!”
原来还是个游戏事业文的展开啊!余连顿时肃然起敬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遇到美少女投资人什么的。
“朕想要做一个以宇宙战争和大航海时代为背景的美少女游戏,治愈全宇宙躁动的人心。”
见余连露出了目瞪口呆的样子,他又进一步解释道:“是的,老是一个单视角的冒险故事,就未免太无趣了。朕只是希望玩家可以扮演一个开拓者,建设营地,发展技术,探索未知的航道,或者也可以不断开拓新的宇宙
精彩书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