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招招手:“走了,去后山。”
通常情况下,学生都在骑射场内练习骑射。
今日不巧,骑射场上已有两个班练习骑射,出于安全起见,朱教谕决定另选场地。
后山上都是些无害的小型动物,学生熟练掌握骑射技艺后,可入后山狩猎,两月一度的大考亦在后山举行,狩得猎物多者,当名列前茅。
“这么说来,明年我们也能进山狩猎?”李裕目光追寻跃入草丛的野兔,跃跃欲试。
谢峥颔首:“按照目前的教学进度,大约是明年。”
“好耶!”李裕欢呼,“一定很有意思。”
待启蒙丁班的学生到齐,朱教谕一清嗓子,浑厚嗓音如隆隆雷声:“首先,确认马镫长度适中,肚带系紧”
谢峥一步步照做,左脚掌踩住马镫,右脚蹬地,借力弹起,身姿如燕般,轻巧落于马鞍之上。
坐定后,轻揉鬃毛,尾音上扬:“好小黑。”
小黑原地踢踏,“咴咴”叫得欢畅。
李裕费了翻功夫,也顺利上了马背,乐颠颠地炫耀:“谢峥谢峥,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?”
谢峥正欲回应,忽而传来一阵痛呼。
循声望去,原来是宁邈一脚踩滑,从马镫摔到了地上。
启蒙丁班的学生大多不喜宁邈,见状捂嘴偷笑。
宁邈涨红脸,紧咬嘴唇,不去看那些奚落的眼神。
羞愤欲死之际,面前出现一只手。
“可是摔伤了?”
宁邈抬起头,是谢峥。
谢峥向他伸出右手,眨眨眼:“我不仅成绩不错,学习马术的效率也挺高,所以——”
“需要我教你吗?”
宁邈与谢峥对视,从那双浅褐色眼眸,他看见纯粹的,不含一丝恶念的笑意。
仿佛她并非刻意炫耀,而是真的想要帮助自己。
“或者说,我拉你起来?”
宁邈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握住谢峥的手。
谢峥稍一用力,将宁邈拉了起来。
宁邈抿了下唇,小声道谢。
谢峥直言无妨,又听宁邈有些不自在地道:“我方才没听清楚,你能不能”
变扭的小屁孩。
谢峥爽快应下了,教会宁邈如何上马,又重回马背。
李裕鼓起腮帮子,一脸的不高兴:“他几次三番与你作对,你为何要帮他?”
谢峥摸摸并不存在的长须,老气横秋地叹口气:“积德行善,必有福报。”
一个在父权大山下挣扎求生的可怜小孩罢了。
宁邈口头针对谢峥,谢峥亦口头还击,从此两不相欠。
再者,谢峥也愿意施舍些微善意,为自己营造好名声。
待所有人上了马背,朱教谕扬声道:“诸位可在这附近自由活动,切记不可走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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