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邈打完拳,拿起石桌上的巾帕擦汗:“方才听二堂的小吏这么唤你,所以昨日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?”
谢峥将海神赐药的事儿说了。
宁邈好奇:“所以这世上真的有神仙吗?”
“或许吧,谁知道呢。”谢峥摊手,声音低不可闻,“反正昨晚上不是。”
宁邈睨她一眼,并未追问,只道:“待会儿我出去一趟。”
谢
峥饮尽杯中茶:“范家?”
宁邈颔首。
“辛苦。”谢峥往卧房去,“待会儿我去隔离所一趟,看看进展。”
宁邈回屋洗漱,顺便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琼州府酷热难当,打拳出了一身汗,难免有些汗味儿。
宁邈爱干净,不愿穿着一身湿哒哒臭烘烘的衣服出门。
两人一道用了朝食,戴好口罩穿上防护服,于府衙大门各奔东西。
吉祥驾着马车,来到亲卫的住处。
疼了大半宿,那三十余人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,见了谢峥头都不敢抬,犹如霜打过一般,蔫了吧唧。
谢峥不同他们废话:“到了我的地盘,就老老实实替我办事。”
“若有人阳奉阴违,你们应该知道下场。”
回想起昨夜经受的锥心之痛,亲卫瑟缩了下,讷讷应是。
谢峥又去见了她随手救的倒霉蛋。
男子正卧床休养,见谢峥推门而入,支起上半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谢峥定定看他两眼,视线不着痕迹从他胸口狰狞的伤口掠过:“我听说你失忆了?”
男子眼睫轻颤,低低嗯一声。
谢峥又问:“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男子却是摇头,指向颈间玉坠,嗓音低沉:“秦危。”
谢峥负手而立:“是我救了你。”
秦危怔了下,抿唇:“多谢公子相救之恩。”
是个闷葫芦。
谢峥暗暗下定论,直截了当表示:“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,你如今记忆全无,无处可去,何不留在我身边,做个护卫?”
秦危指尖微蜷,过了良久,才低低应一声:“属下有伤在身,不得大动,待过上两日,再去正式拜见公子。”
是个能屈能伸的,且懂得审时度势。
谢峥心情不错,挥手让他躺下:“好生休养,养好伤再替我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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