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纵使那位谢知府有通天本领,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年内让琼州府从最后一名一跃成为第一名。”
“杨大人所言极是,数十年的缺失,岂是一年可以补足的?”
“再说了,那位谢知府整日忙着与民争利,哪有时间教授学生。”
“便是有,她也不会自降身份,放着一堆公务不处理,跑去府学做教书的活儿。”
“坊间皆道谢知府仁厚爱民,刚正不阿,可自古以来,文人多自傲,那位仕途一片坦荡,私底下不知傲成什么样儿呢。”
思及这阵子琼州府闹出来的动静,肇州府知府冷哼:“有道是登高跌重,行事如此猖狂,当心哪一日功高震主,遭了陛下厌弃,不得善终!”
“便是陛下容得了她,新帝也不会容忍一个臣子的风头盖过他。”
他们才不会承认,他们是在嫉妒谢峥。
同为岭南官员,他们在这里吃尽苦头,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调任高升。
反观谢峥,初来琼州府便创下神迹,成为人人爱戴人人追捧的神使大人。
明明肇州府两面临海,也有许多百姓信奉海神,海神却只偏爱谢峥一人,又是赐药又是赐下仙界作物,让谢峥立下一个又一个的功劳。
刘知府恨得牙痒痒,做梦都想将谢峥的功劳抢了来,悉数加注到自个儿的身上,才好离开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,去别处享福。
“诸位且看着吧,上苍不会一直眷顾一人,广东人才辈出,她谢峥这次定要出个大丑!”
勾走他肇庆府府学的四名教谕,并坊间十多名夫子,害肇庆府损失惨重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琼州府考生可不知刘知府的雄心壮志,乡试连考三场,每场历时三日,他们满脑子都是八股策论,哪还顾得上其他。
让他们无比欣喜的是,知府大人曾在课上讲过三道类似的试题。
而就在乡试开考的前一日,他们还凑在一块儿探讨过。
只略微一想,文章内容及破题思路便全然浮现在脑海之中。
琼州府考生激动得手脚颤抖,毛笔险些都握不住了,惹得考官频频侧目,在他们的号房外来回踱步。
考官审视的眼神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,令他们瞬间冷静下来,深吸一口气,按捺急剧跳动的心脏,伏案奋笔疾书。
银钩铁画的字迹跃然纸上,字里行间皆是沉着与自信。
这一次,他们定能交出一份令所有人满意的答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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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十二,谢峥从商城兑换了一百公斤的玉米。
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,比下冰雹的动静还要大上几分。
官员及差役听见声音,两两对视,眼底尽是狂喜。
海神娘娘又送来仙界作物了!
“你去问问。”
“我不去,万一惊扰了海神施法,海神娘娘怪罪下来,我可受不住。”
“你们都不去,那我也不去。”
众人叽叽喳喳,你推我一把,我撞你一下,闹得欢
快。
“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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