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死了大半,死去的民间大夫更是不计其数。”
“我与小弟暂住进士巷,每日都能听见同年议论,又有哪个太医哪个名医被砍了脑袋,满腔壮志早已散得一干二净,只想保全自身,长命百岁。”
“离京那日,恰遇朝廷处决大夫,小弟受了惊吓,大病一场,我亦小病一场,临近八月才好得七七八八。”
“待领取到任命文书,抵达任职之地,已是十月末,未能及时来信,望勿怪罪。”
仅因一场卒中,便残杀数百人,真真是名副其实的暴君。
谢峥目光冷然,继续往下看。
现如今,余士诚在南阳府做县令,余士进则在汝宁府做县令。
这两个府挨在一块儿,兄弟二人联络起来倒也方便。
谢峥收起书信,提笔回信。
一晃多年,当年形影不离的好友皆已科举上岸,踏入仕途。
余士诚的书信中,字里行间皆是惊惶与迷茫。
为建安帝的暴行。
为自身前程。
也罢,争取一年搞死糟老头子及其走狗。
届时,她便可光明正大地偏袒、维护她的人。
翻了年,正月十六,土豆丰收。
小吏随机抽查,土豆亩产约有两千四百斤。
其中有一户人家,不曾使用沤肥之法,一亩地也种出了一千三百多斤土豆。
这无疑是个十分喜人的数据。
“再发布告示,提醒百姓不得使用出芽的土豆,否则将有性命之忧。”
若有人因此丧命,无异于给建安帝送去把柄。
谢峥绝不容许一丝一毫的意外发生。
“铛——”
清越钟声响起,谢峥回到三堂,叫来绿翡:“若修家的淮哥儿将满周岁,彦明也将大婚,准备两份贺礼送去。”
“还有承卿的那份,也一并送去。”
去年二月下旬,胡玉葵诞下一子,陈端为其取名陈清淮。
一晃一年,小家伙也快满周岁了。
谢峥不喜欢只会流着口水傻乐的小婴儿,能记着淮哥儿的生辰,纯粹是爱屋及乌。
谁让陈端是她重生异世结交的第一个好友。
至于李裕,在谢峥心目中,哪怕到八十岁,他仍是那个缺爱的,满身针眼的小可怜。
大喜的日子,她无法出席,只能备上厚礼,让青州府上下都晓得,李裕是她的人。
二月上旬,百姓种下春薯。
与此同时,除却偏远地区,红薯、玉米及西红柿已在全国绝大多数省份普及。
辣椒、土豆也在户部的运作下,开始在南北直隶推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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