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严重,极细小的动静都会察觉。
男人脱掉外面的大衣和围巾, 没有直接进去, 在外面等了几分钟,这才推门而入。
这是他每次回来时都会做的步骤,为了将自己身上烘热,不让外面沾染的霜气凉到她和孩子。
照例,他小心翼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 又亲了亲孩子的脸颊。
看到她抖动的睫毛,男人用微小的气音询问:“没睡?还是我把你吵醒了?”
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酒味, 呼吸时隐约可闻。
“没有,刚做了个梦后来就醒了。”
“什么梦?跟老公说说。”他温热的呼吸就在她耳边,吐出的音节都黏糊糊的。
他并不是真的对这个梦感兴趣, 只是顺着她的话题接下去而已。
白听霓也不想讨论这个梦,转而问道:“这么晚, 你去哪里了?”
“有些应酬。”
“骗人。”她静静地看着他。
梁经繁没有说话。
在黑暗中, 他的身上有焚香的味道,眉眼间是极深的疲惫。
她还要追问,可男人身体贴近,俯身去找她的唇, “等下再说好吗?我很想你,做吧。”
“你,”她撇开头,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,又想到睡在一旁的孩子,放低声音,“每次都这样,你是觉得做爱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吗?”
“没有这个意思。”男人温热的大手捧住她的脸,扭过来,“别拒绝我好吗?”
“……”
“霓霓……霓霓……”他贴着她的耳朵,叫她名字,极低的声音,带着粘稠的蛊惑。
“别叫了,吵醒孩子了。”
男人一把抱起她,“那我们换个房间。”
白听霓的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。
碰到他的颈椎那里的时候,她摸了摸。
结婚三年,他的体态已经趋向正常,再加上有锻炼身体的习惯,已经不像刚认识时候那么瘦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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