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,在和平的种花家长大,年轻轻轻,喜欢动漫和游戏
而且他是孤身一人在黑衣组织,对抗深渊之主的精神攻击不说,还要忍耐身体上的疼痛和boss的觊觎
光是想着,她就头皮发麻!
还有还有澜尚!
【有栖川荧】:如果这么算的话,澜尚体感上已经来了三十九年了?!
她记得之前谁说过,澜尚进入黑衣组织似乎有七八年的样子
【系统】:严格来算,实际上是四十年。
有栖川荧的大脑轰的一声,脚下一个踉跄,一屁股跌坐在尘歌壶的草地上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她顾不得和系统说话,立刻打开系统面板澜尚的私聊页面:
【有栖川荧】:四十年?你已经来主世界熬了四十年了?你这四十年到底是怎么过的?玛歌在组织呆了一年不到都快抑郁了,你真的还好吗?
【澜尚】:小荧,别哭,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
【有栖川荧】:谁哭了!你就继续瞒着我们!瞒着我们一个人当英雄很有意思是吧?!之前战前动员的时候,我爸妈肯定想去看你,你是不是拒绝了?!
有栖川荧满脸冰凉,跟打开了水龙头一样,眼泪哗啦哗啦地往外冒,怎么也止不住,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手就开始微微发麻。
她把系统面板开了可视模式,古月也看到了她和澜尚的聊天页面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默默递过来一包抽纸。
她顺手抽了两张,抹了把眼泪,用力地擤起鼻涕来。
【澜尚】:我现在的身份卡一副病弱的样子,怎么好让干爸干妈看到?你别担心,我现在真的没事。
澜尚久违地叫起干爸干妈,语气也格外柔和,充满了安抚的意味。
但有栖川荧完全没有觉得被安抚到。
【有栖川荧】:我又没问你现在有没有事,我是问你在我们没来的那三十九年里,你是怎么过来的
澜尚看着系统面板上的内容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【澜尚】:小荧,别担心,我和你不一样,你是绝对的群居生物,无法忍受孤独和分离,但我本来就很独,没几个朋友,也不需要什么社交,很享受一个人的生活。
【有栖川荧】:在黑衣组织提心吊胆的生活和一个人出去旅游,一个人享受生活能一样吗?
【澜尚】:你忘了吗?以往我离红方卧底很远,基本上都是在世界各地的疗养院修养,只派深渊法师和手下四处刺探情报,相当于提前进入退休阶段,每天没什么工作内容,跟度假一样,想看书看书,想玩游戏就玩游戏,别提多自在了。
【澜尚】:在你们来之前,名柯的所有角色都是凡人,对魔法也没什么概念,我靠着魔法和系统过的很轻松。
澜尚语气自如地描述着自己过去的生活,将所有黑暗和痛苦藏起来,留下来的只有惬意和安宁。
【澜尚】:小荧,不要回头,向前看。过去是没有办法改变的,我们距离胜利已经不远了,这样就很好了。
不得不说,他的淡定确实感染到了有栖川荧,她虽然知道澜尚肯定是报喜不报忧,但是对方说的话也并不全是假的,至少当时确实只有他能使用魔法,有深渊法师和系统相伴
所以最惨的果然还是被boss磋磨的戴因ser。
有栖川荧沉默着,系统面板突然嘀嘀两声,她退出私聊界面,点进提瓦特群聊,就见浪行长乐把红方讨论的结果一条条发在了群里。
整个群聊出现了长达一分钟的沉默。
整整一分钟,在浪行长乐的消息下面,没有一个人回复,不管是玩家还是角色。
每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想问戴因ser的现状,想问对方过去的经历,想抒发内心的痛苦和难受
但没有人开口。大家只是在自己的尘歌壶里独自发泄情绪,谁也没有把这些打击人心态的话发在群里。
对玩家们来说,他们一群人通力合作,尚且觉得压力很大,根本无法代入戴因ser,想到那个深渊之主和戴因ser角力了五十年,他们就由衷地生出了一股恐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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