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压了三个铜板后悔呢, 把名改成我的吧。”
“我去,你想得美!”
经此一战,顾奕可以说成功的打了围观所有人的脸。
顾賀也看到了顾奕的胜利, 高兴的抱住了旁边还在告别的“小黑”, 他就说他弟弟是最棒的, 屈屈一个赛马,难不住他。
“都看见没?是我亲弟弟!我顾賀亲弟弟!”
转过身想找自己弟弟, 结果没找到。
在刚才赛马中,因为身体原因,顾奕眼前一阵一阵的发昏,视线骤然混沌。
他不动声色地抬手揉了揉眉心,悄然坐到后看台的木椅上, 那份不适藏得极深,旁人竟无一人察觉。
忍住顾奕用手轻轻揉了揉眉心, 装作不在意的坐在了后面看台的木椅上。
顾奕正在为时不时翻涌上来的心悸烦的心慌, 只见面前突然出现一只不算细腻的手, 手上还带着些伤疤薄茧,但这双手上静静的躺着一块饴糖。
顾奕抬眸看向这只手的主人, 只见它的主人有一双亮若星辰的眸子。
苏泊见对方迟迟没有反应, 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多管闲事了,但刚刚对方的样子, 应该是身体不舒服,这颗糖是他今天清晨在外面买的,买了两个,想着等那个生着病的可怜丫头醒了, 可以吃点糖甜甜嘴,自此不用再受苦了。
顾奕看着对方拿只手好像要犹豫的收回去, 伸手把对方手上那颗饴糖拿了下来,眼神在上面停留一会儿,直接塞进了嘴里。
苏泊这才收回手,又恭恭敬敬站在顾奕身后。
这一局赢得太漂亮了,等大家想看看主人公的反应时,扫了一圈没找到人,但看到顾賀在哪里“炫弟”,纷纷开始你一句我一句捧起顾奕来。
柳瑞年却在后面看到顾奕这人完全没有胜利的喜悦,只是不急不躁的坐在椅子上,慵懒的用手抵着头。
“小公子,看来我这玉佩今日当真要易主了。”
柳瑞年对于这场的结果有些许意外,不过最后盯着两匹马比较了一下,突然明白了,为何那匹小马会获胜。
他向来能一眼辨别场上的名马有哪些,状态和身体是不是正值巅峰期,但这往往也局限了他的眼光,他的思维被品种局限了,所以第二场他输了。
不过同样,他更加钦佩欣赏他的对手了,输给对方不丢人。
而顾奕只是思考了一瞬,然后装作认真的开口道:“没必要在比下去了,阁下还不如现在认输,当然……我不会嘲笑你的。”
柳瑞年听后只是笑眯眯拒绝道:“如若刚开始和小公子玩玩也就算了,但这次的赌注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,所以下一把的胜利在下势在必得。”
顾奕也懒得再费口舌,直接摆了摆手,道:“开始吧。”
等赛马场的仆人敲打了三下锣,大家才注意到最后一局要开始了。
同样的抓阄,但最后一次的抓阄是重中之重,顾賀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顾賀知道自己说啥他弟弟也懒得听,只能在旁边干着急的踢石头。
顾賀他自己赌都没有这么紧张过,有种小时候在考试时想作弊又怕被夫子发现的感觉。
真是受不了这种考试一样的气氛,也不敢看最后的结果,索性直接蹲下身体准备用树枝画画玩。
不过他幸好没敢看,要不然真要问顾奕是不是被这个狐狸精哥儿迷住了。
他根本没想到顾奕经历了两次苏泊的“后手”,最后居然还让苏泊去抽。
同样不可置信的可能也有苏泊,苏泊知道最后一局至关重要,到顾奕仿佛毫不在乎,这让苏泊的心里有万千疑问,但不能问也不能拒绝。
让苏泊有些后悔出门时接受了这个惩罚。
苏泊一双眸子盯着顾奕盯了五秒,见对方还没有后悔,一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,朝着抓阄的方向走。
顾奕当然注意到了苏泊的一举一动,但其实不论苏泊抽到先手还是后手,顾奕都能让苏泊的不幸运变成幸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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