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被扫落,重重地掉落在屋内黄泥地面上。
但这老茶壶有点结实,竟然一点事没有。
倒是那一壶泡得浓郁入味的茶水,溅洒得到处都是,弄得一地都是湿漉漉的。
外面阳光照耀,晒得头皮有些发麻,更照得有些昏暗的屋内,燥热难耐。
阳光下的棚屋区,外面没有几个人走动,都待在屋内躲避太阳的炙烤,很多村妇开始为午饭做准备,洗菜声、切肉声、骂咧声等,颇为噪杂。
只有李石生家的棚屋,迟迟不见那平日里相当勤快的小媳妇露面洗菜晾衣。
倒是屋内一直有着奇怪的声音。
隔壁的村民,都以为小媳妇是拿了毛织厂的货,放在家里加班加点赶工呢。
真是一个勤快的小媳妇啊!
可惜嫁给公婆刁钻的这一家,更听说李梓瑞得了跟李杰龙他们一样的病,以后要生不了孩子,太委屈了!
……
上午11点半左右的时候。
许闲骑着摩托车,神情愉悦地奔驰在冷清无人的村道上。
莽龙村现在静寂一片,村道都被他一个人承包了,任意飞驰。
耽搁这么久,只怪小媳妇太过敏感,羞涩又动人。
让他“光天化日”之下,竟然临场动了杂念。
还好,迷魂烟作为超凡力量,凡人根本无法抵挡。
今天在棚屋区,什么事也没发生,平常眼尖耳明、能捕捉到任何蛛丝马迹的村妇们,都可见作证……
要不是念识升空,远远地看到去镇政府的村民们,开始陆续返回棚屋区,许闲觉得自己可以还可以在小媳妇家,再喝上一两小时的茶。
茶叶虽然有些青涩,那小媳妇泡茶的手艺,还是相当可以。
李梓瑞看来肾衰竭得有些厉害,已经顾不上自家水灵灵的小媳妇了。
看谢婷情动成那个样子。
为了拯救已经开始堕入水火中的小媳妇,许闲刚做完坏人,又做好人,转了一笔钱给她,让她有勇气与底气,与李梓瑞离婚。
新婚不久就离婚,在农村也越来越普遍了。
何况李石生家这境况,聪明一点的姑娘,都会敬而远之吧。
农村男人怕没后,其实女人又何尝不是!
转眼来到村街。
一片冷清,不少纸屑与塑料袋在轻风中打着旋,到处乱飞。
李家大院难得飘出些许的饭菜烟火气,里面隐隐男女聊天的声音。
许闲心里有些冷笑,李黑子竟然真的不搬,那就今晚就给他上其他病气了。
他有些好奇,因为那聊天的声音有些不堪入耳,于是一缕念识瞬间进入李家大院。
里面堂屋,大红木圆桌上,三菜一汤,有肉有菜,热气腾腾。
但李黑子显然心思不在饭菜上,他拉住一位四十来岁中年妇女的手,满脸黑痣的脸上堆着涩涩的笑容。
“谢寡妇,你那里给我摸摸,我就额外给你加两百块工资……”
“老涩鬼,我可不是这样的人,快拿开你的猪手!”
“真不干吗?要五百怎么样,你可不要贪得无厌,我也是打听过你声的……”
李黑子真是涩心不改,都得软蛋太监病了,还对妇人动手动脚,老不正经。
不过,最多也就是动动手了。
许闲嗤笑两声,收回念识,快速离去。
病刚好点,就又爱折腾了,明后几天,让李黑子再来给许神医送钱!
回到何寡妇家,刚好赶上饭点。
由于下午他继续出诊,还是有几十位外村村民提前赶到,正端着满满当当的饭盒,在树荫与伞棚下,坐在小板凳上大口吃饭,同时大声讨论著莽龙村污染事件,以及牛崮镇不少人投资被骗的热门话题。
“哎,我也投了一万块钱,现在看来是讨不回来了!”
“听说那富投公司,追溯之下,最后发现竟然是挂在一个贫困户的名下,明摆着就是骗子公司!”
“李麒麟、李贵福他家听说都失联了,有查到他们上个星期就全家出国了!”
“跑的菩萨跑不了庙,莽龙村那李黑子一家还在呢……”
“嗯,刚才进村的时候,那黑麻子还骂谢寡妇没有买牛鞭回来煮了,他们家有钱,子债父还,大不了天天堵在他们家门口!”
“最惨的,还是莽龙村的村民,雪上加霜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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