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确地向着她的方向走来。
“你最近在日本的动静可不小,朗姆已经向boss告了好几次你的状,都说你行事太过张扬激进,对组织很不利啊。”虽然身在美国,贝尔摩德的消息一如既往的灵通。
她挑剔的目光上下扫视着黑泽阵的穿搭,在他头上的黑礼帽处停留一瞬,又移开了目光。
“波特是叛徒,我把他杀了,就这么简单。”作为琴酒,他不在乎外界的目光和谣言,也同样不屑于解释这些。
黑泽阵和贝尔摩德并排向前走,伏特加自觉落后两步,拎着大哥的行李,当着合格的小弟。
“但组织里都在传你是在排除异己,有不少在日本的代号成员紧赶慢赶地往国外跑,生怕被你抓住一枪杀了。”贝尔摩德捂嘴笑着,光是想想那场面都滑稽极了。
“你就是爱看我笑话。”黑泽阵轻笑一声。
“好久没见了,我请客,去吃饭?”贝尔摩德双手插兜走在他身边,迈着轻快的步伐,看上去就是一个活泼灵巧的小女孩。
“还有任务。”黑泽阵不便多说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,塞到她手里。
“我请客,请你吃糖。”
“好吧好吧……你又来这一招。”贝尔摩德耸了耸肩,将手上的糖全部放进了口袋,“但谁让我喜欢吃这糖呢。”
“最近宫野两姐妹怎么样?”
“有你明里暗里看着,能怎么样。”提起这个,贝尔摩德虽然没有明显排斥,但也开心不起来。
“那两姐妹得知了你来美国的消息,高兴还来不及。”贝尔摩德没好气地说着。
“多谢你了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我什么也没做。”
说话间,黑泽阵和她上了机场门口的车,伏特加作司机,三人驶离,扬长而去。
……
“来了来了。”
宫野明美刚刚放学回到家中,就听到楼下传来的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她以为是保姆没带钥匙,踩着拖鞋匆匆下去开门。
一开门,看着显露出模样的黑发少年,宫野明美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“赤井秀一!你怎么在这?”
站在门外的少年几乎要与门框齐高,一身黑色冲锋衣衬得肩线利落挺拔。
他摘下头顶的黑色针织帽,露出一头墨色长发,几缕发丝凌乱地搭在额前。那双翡翠般的绿眼睛在廊灯下微微眯起,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望向她。混血的面孔在灯光下半明半灭,阴影半遮瞳孔,显露出几分成熟的气质。
“妈妈让我来看看你。”
“玛丽阿姨真的是这么说的?”宫野明美将信将疑地侧身,敞开门让人走进。
她身上还穿着学生制服,整个人透着未褪去的单纯的学生气,双手环胸,盛着怀疑的湛蓝的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看。
赤井秀一自然地迈进屋内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装整齐的方盒,拆开丝带,里面是一副手工编织的毛线手套。
“这是妈妈织的,她嘱咐我一定带给你。”
宫野明美一愣,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柔软的弧度,伸手接过这份温暖关切的心意。
“替我谢谢玛丽阿姨。”
她拆开包装,仔细端详着,指尖轻轻抚过边缘处绣着的名字,语气带着惊喜,
“好好看的图案啊……这里还有我的名字欸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赤井秀一看着女孩欢欣雀跃的目光,多了几分这是自己血脉相连的表妹的实感。
但就算如此……
“不过你为什么突然来美国了?”宫野明美拿着手套,转头问他。
“其实是我是有正事想和你说。”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在餐桌两旁分坐下。
“我想和你分享我查到的线索。”
少年语调低沉,目光认真。
“当时我在酒店时听到了黑泽阵和一个保镖的对话,对话中提及了两个名词,ru和g。g所指的是黑泽阵。”
他稍稍前倾,继续道:“我查过,这两个名词都是酒名,那么可以推断,有一个以酒名为代号的地下组织,而黑泽阵正是其中的一员,地位应该还不低,而另一人应该也是个重要人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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