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要了。”白攸宁对掌柜吩咐,“再拿几双合适的鞋履。”
掌柜眉开眼笑:“仙长真是疼徒弟!我们店还有新到的发带,要不要给小仙子选几条?”
白攸宁看向墨清:“你去挑喜欢的颜色。”
墨清选了一条月白织银的发带,又偷偷看了眼一旁青玉色的那条。白攸宁察觉她的目光,将两条一并拿起:“都包起来吧。”
“师尊,这太破费了”墨清急忙说。
白攸宁淡淡一笑:“为师又不差钱,你既入我门下,当然要穿的体面些。”
她说完取出灵石放在柜台上,将其余衣物收入储物袋,只留墨清身上这一套。
“走吧,清儿。”白攸宁说着转身朝店外走去。
墨清快步跟上,忍不住低头摸了摸身上柔软的新衣服,嘴角扬起一抹笑容。
第6章 初见真容
时光荏苒,不知不觉,已从夏末到了冬季。
从清晨就开始飘落的雪,到了傍晚还没停,把云剑峰的山峦和松林都染成了一片素净的白。书房里脚边的暖炉烧得正旺,和窗外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墨清坐在书案前,一笔一画认真地临摹着字帖。她偶尔会悄悄抬眼,偷看斜前方。
白攸宁正慵懒地靠在墙边的软榻上,身上随意搭着条薄毯,手里捧着一卷书。跳动的烛光在她完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,长长的睫毛偶尔垂下,在眼睑处留下一小片阴影。
“师尊,”墨清忍不住小声问道,“您在看什么书啊?”
白攸宁终于从书页间抬起眼,目光落在墨清还带着稚气的脸上。
“一个书生不小心闯进仙境,遇到仙女的故事。”她不想让弟子知道自己的爱好,没有提及这是两个女子相爱的故事,只编了个寻常的奇遇。
“后来呢?他们在一起了吗?”墨清好奇地追问。
“还不知道呢,为师还没看到结局。”
墨清哦了一声,有些失望地重新拿起笔,小声嘀咕:“希望是个好结局”
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,白攸宁看着墨清专注写字的眉眼,往日的记忆渐渐浮上心头。
那是很久以前,仙魔大战还没爆发的时候。
同样是在书房,茶香袅袅,掌门师兄事务繁忙没在场,几位师兄弟姐妹难得偷闲聚在一起。
四师兄周也手指灵活地拨弄着一个巴掌大的星辰阵盘,银色的星轨在他指尖流转。忽然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,抬起头来,眼中闪着促狭的光:“说起来,魔界的那位右护法,听说常年戴着面具,从来没人见过她长什么样。你们说,这是为什么?”他故意顿了顿,环视众人,“要我说啊,八成是长得太丑,不好意思见人。”
正在研究一张新符箓的五师兄苏文闻言抬头,接话道:“师兄说得对。听说她性格乖张,动不动就取人性命,这么狠毒的心性,想必也长不出什么好模样。”他摇摇头,语气肯定,“这就叫相由心生啊。”
坐在窗边正低头看剑谱的白攸宁被这个话题吸引,抬起了头。明媚的眉眼间掠过一丝笑意:“有道理。要不是因为容貌有缺陷,心里自卑,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?肯定是长得没法见人吧。”
这场闲聊过了几天后,白攸宁外出云游。
在靠近天罡宗地界的时候,前方山谷突然传来剧烈的灵力震荡,一股魔气冲天而起。白攸宁立刻调转剑锋,迅速向山谷赶去。
山谷里的情形映入眼帘,天罡宗的穆衡长老和几名天罡宗弟子被一群魔修重重包围,地上已经倒下了好几个天罡宗弟子,血迹斑斑。
穆衡手持他那柄标志性的青罡长剑,青白道袍上沾着血迹,和剩下的几名弟子背靠背结成一个圆阵。
“穆道友!”白攸宁瞬息间就落在了穆衡身前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白道友!”穆衡急声道,“是殷鸠,他们冲着万魂幡来的!千万小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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