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有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。
更何况他和欣欣才结婚不久, 如果忍不住要干点什么夫妻之间的事, 怕是都很难。
若是非要强行接过来一起住, 不仅是他们, 他妈和瑶瑶也不一定会过得自在。
他之前也和他妈和瑶瑶讨论过这个问题, 她们的想法跟他一样,都是不愿意将就,再加上夏巧云身体不好,长期住在这样的环境里,可能还比不上在乡下的时候。
怎么想都不太合适。
没办法, 现实摆在这里,凡事不可能都理想主义,也不可能一蹴而就。
在这样的小县城,房源严重不足,居民多依赖单位分配或房管所分配住房,新修的住宅少之又少,甚至现在还有很大一部分人住在解放前的旧房子里。
有房子住就不错了,尤其是对于出身在农村的人来说,在县城里扎根本就更加不容易。
若不是他有退伍军人身份的加持,还有部队领导的推荐信,只怕是连配件厂都进不了,更别说这么早就分到这个房子。
要想给家人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,就必须得加倍努力,多赚些钱。
想到这儿,陈鸿远浓眉微蹙,指腹来回摩挲了两下。
林稚欣见他一直没说话,脸色沉郁,像是在想什么事,忍不住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,柔声问: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
陈鸿远逐渐回神,瞳眸扩散的焦点重新聚集在她身上,努力和赚钱是他的事,没必要说出来让她也跟着忧心,所以一时间没有说话。
她背光靠在窗台上,小小的瓜子脸半明半暗,来时穿着的那件靛蓝色薄毛衣,此时凌乱地堆积在腰间,要掉不掉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新潮的裙子。
里面的白衬衫扣子早已悉数解开,露出半边白得晃眼的柔嫩肌肤,一只与其颜色形成鲜明对比的大手掐着盈盈一握的腰肢,另一只则挑开内里唯一仅剩的阻挡,将那块肌肤揉得微微泛起樱粉。
比樱粉更艳丽的色彩周围,满是他刚刚唇齿留下的痕迹。
风景入目,陈鸿远呼吸一重,不自觉吞了吞喉结,只想将这摊春水越搅越浑才好,下意识抚了一把滑嫩圆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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