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千万别出去瞎搞。”
谢清樾点头,他这些年也只有和许林幼一起脱过裤子,而许林幼一直都挺厌恶那些乱来的,多半这辈子也不会仗着有钱妄为。
反观景和宫内,许林幼自回来后就躲在房间,肖澄不知道他昨晚经历了什么,私厨上门来做饭时,他才推开门进去。
许林幼蜷缩在床尾沙发上,米色毛毯搭在腰部,头发凌乱散在炭黑色皮革沙发布上,有一半遮住了脸。他看上去比昨天的状态还要差,肖澄不禁忧心,上前坐到地毯上,“师傅上门做饭了,我今天订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菜。要不起来洗洗脸,准备出去吃饭?”
“不吃。”
嗓音已经完全沙哑,肖澄心头一怔,伸手拂开他脸上的头发,露出毫无血色的脸,红肿的双眼还淌着泪水。肖澄的心脏很难受,紧皱眉头问:“你昨晚不是和谢清樾在一起吗?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?”
许林幼一脸死灰,提起昨晚,哀凉的眸光沉了下去,多了些痛苦,嘴唇蠕动数次没有发出声音。
肖澄这才注意到他的嘴角泛起拇指指甲盖那么大块的红,血痂十分明显,气愤的问:“谢清樾打你了是不是?”
许林幼摇头,眼泪滚落的更汹涌,抬手抹走,悲伤的说: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嘴角的伤哪来的?”
许林幼不想说,也难以启齿,从沙发坐起,将头发往后拨,泪眼蒙蒙看着肖澄,“我自己不小心弄的。”
“说实话,真是你自己弄的吗?”肖澄显然不信。
许林幼抿抿唇,嗯了声。嘴角的撕裂伤,是谢清樾塞手指导致的,当时疼到哭,谢清樾也没有放过他,像是下了某种决心,要让他疼到知难而退。所以,结束后,他才那么难过,到现在他的心仍在疼。
肖澄一脸复杂,想骂又不能骂,忍了又忍后说:“你自己看着办吧,反正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你。我说再多,你也不听。其实我真不能理解,都分手了,为什么一定要和好?”
这件事的确让许林幼很伤,即使加上谢清樾的微信也没有联系,更没有询问谢清樾说的话还算不算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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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云阁回来后,谢清樾把招聘的工作交给他,财务和会计他始终招不到满意的人,要么经验不符要么行业不符,还是让他来。
这天谢清樾提前下班去医院接做复查的谢清玉,回家途中,谢清玉问许林幼住在什么地方,远不远。谢清樾报了一个地址,告诉她过去要开一个小时的车,还未必能进去。
谢清玉不知道什么是景和宫,听着就很高大上。
“那五万块我已经取出来了,一直放在家里我不放心。清樾,你还是把他约出来,我给他还钱。”
陌生的京州,她除了住的附近和医院,那也不敢去,她不想给谢清樾添麻烦。
谢清樾想了想,说好。晚上他给x发了一条信息,问他最近有没有时间?
盯着屏幕上的文字,有一种莫名的暧昧和怪异,谢清樾抠了抠光洁的额头。
许林幼的回复是在一个小时后,谢清樾和顾云阁在阳台上抽烟,他点开消息,差点被烟给呛到。
许林幼正如他想的那样,对自己的话有歧义。
x:【我嘴角的伤还没好,可不可以过几天?】
那天去开房并不是认真思虑后的决定,一天内发生的事实在谈不上美好,伪装出来的镇静在知道自己是另一个人的替身时,彻底绷不住。偏巧在最不能冷静思考的时候,许林幼凑了上来,他好像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许林幼的‘深情与执着’。真的冷静下来后,一边懊悔一边愧疚,心想如果时光能倒流,他一定晚两天回京州,避免后来的事。
迅速敲出一行字发过去:【没别的意思,我姐想见你。】
关上手机,抽了一口烟,将烟雾吐进黑夜里,悠悠开口,“下个月的活动,你有什么意见吗?”
顾云阁笑道:“这事你在行啊,你做决定,我负责运营和推广、招聘。不是我推卸责任啊,一件事说话的人太多,不是什么好事。我相信你和书仪,之前的活动你们做的就很好,效益非常明显,我算是躺赢吧,继续让我躺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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