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谢清樾知晓一二,也曾与之有过一面之缘,付怀卿因为职务缘故,长居外地,偶尔回京,住一晚匆匆忙忙就走。但之前,许林幼并未与他提过温离,想必许家上下对外瞒的紧,足以见得温离对付怀卿的重要性。
“温离小孩子心性,出门在外,难免贪玩,身边离不了人,下次小心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
训完温离,许林幼拉着人过来和谢清樾致谢,温离乖乖与谢清樾说谢谢。
人已经找到了,谢清樾不欲停留,刚开口说先走的话,窗外的雨声却传了进来。
夏季的雨总是来的猝不及防,上一刻晴空万里,下一刻就能倾盆大雨。
“下雨了。”温离高兴的跑去窗前,伸出手去接雨水。
付怀瑾见状说:“清樾等雨停了再走吧。”
谁能想到今日下午会是雨天,谢清樾来时没有带伞,自然不会冒雨离开。他看向许林幼,许林幼撇过头说:“雨很大,没有急事的话,可以等雨停了再走。”
这场雨来的不是时候,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停,谢清樾点了头。
付怀瑾走的时候怕他们两人独处尴尬没有带走温离。
谢清樾在陈旧的凳子上坐下,许林幼往他面前放了一杯水,不置一词走到温离旁边。
雨声裹着风顺着窗口吹进屋内,窗外茂盛的树枝不停晃动。
谢清樾端着水杯喝了两口,将目光从雪白的身影上离开,拿出手机回了几条消息。刚无聊打开消消乐,听到声音的温离搬上小板凳坐到他旁边,“我想看。”
谢清樾知道他不只想看而已,送出手机,“会玩吗?”
“会。”温离没有接手机,“我看你,玩吧。”
“真不玩?”
温离内心有些松动。
“别给他玩。”
谢清樾抬眼看向窗口,只见许林幼靠在窗口,逆光而立,穿着一身米白色的新中式套装,在风中有月光般的遗世独立感。
“你给他玩,今晚就别想走了。”
谢清樾不知其意,倒是温离尴尬的笑了一声,“清樾哥哥玩,我看。”
既然如此,谢清樾自然不会将手机递给温离,玩了两把又觉得没意思。可温离看的极其认真,甚至蠢蠢欲动。
一场雨下了半小时未见停,许林幼靠在窗前,看着雨中枝叶。他的心就像被风吹雨打的枝叶,想停又停不下来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许林幼眼波微动,执拗的盯着窗外,“雨什么时候停?”
“有事?”
“没有。”许林幼颔首看着积水的庭院,几片落叶浮在水面,“一直下,让人心烦。”
谢清樾有同感,两手散漫的插进裤兜里,“是很烦。我听付太太说,你准备出国深造。”
许林幼的心猛地颤了一下,双臂环胸,脑袋抵住窗框,“我大姐开公司前,曾在国外历练了两年,我也想尝试一下,说不定,再过两三年,我也能成为她那样的人。”
“你大姐的确很有能力。”即使和许蕾面不和心也不和,她的能力谢清樾从未否定过,时至今日也是。
“嗯……你放心,纸梦的股份我不会撤,我走后,我妈会替我打理。”许林幼渐渐在安排出国后的事宜,景和宫的房子、他的宾利和卡宴、他在外的投资,全由付怀瑾打理。
这件事说是出国深造,他自己清楚,是挑一个比较远的地方,放下过去,重新开始。他的理智告诉他,该放下了,快两年了,继续纠缠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,真的很没意思;他的执着、热情和喜欢,除了感动自己,感动不了谢清樾,反而对谢清樾而言是负担与麻烦;大好时光,应该享受金钱带来的自由,相遇带来的美好,新的开始带来的欢愉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会去找肖澄吗?”
“不会。”许林幼咬咬唇,克制住内心不该有的激流,“谢清樾,你……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一个很糟糕、什么事都做不好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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