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漂亮。
像是冬天开在树上的梅花。
然而,就在这时,门口忽然传来了一些窃窃私语。
“这里怎么还有一户人家在亮着灯?”
“要不要进去搜索一下?”
“这里我知道!戏台子里的那个傻子住的地方。他不可能会躲在这里的!”
“啧啧啧,那咱们多少也看一眼呀!”
那些人的声音很小,但是祁时鸣耳朵早就已经被锻炼的灵敏无比,所以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个茅草屋可以说得上是家徒四壁。
根本就没有办法躲开。
他忽然之间坏心眼的笑了一下。
伸手捏住这个男人的下巴:“如果你要是不想被发现的话,就按照我说的去做。”
司商霖觉得稀奇,毕竟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命令过他。
他却不由自主地想要跟着去做。
“叫。”
“或者,喘也行。”
祁时鸣弯唇,手不自觉的搭落在男人的肩膀上。
司商霖抿唇。
如今这个地方那么陌生,而且外面还有那么多人。
这让他如何能够抛下自己的脸面,做这样的事?
祁时鸣一点一点用手描绘着男人的唇形。
他弯腰轻轻的亲了一下,举止大胆而又轻浮:“怎么?这么厉害的人,连这点事都办不到?”
少年在上。
司商霖目光第一次出现别样的情绪。
他抬头看着少年,在阴影的笼罩下,轮廓俊美的不像话。
他闷哼一声。
懂得都懂。
楼台戏子vs疯批元帅四
声音并不算小。
而且茅草屋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。
门口那些蹲守着的人,立刻就听见了。
“啧,行了行了,应该不在这里。司商霖洁癖最重了,他是绝对不可能会看着别的男人干这种事。”
“别说司商霖了!我也不会看啊!”
“还不如直接去红楼院里面找娇美人。”
祁时鸣低头看着司商霖。
男人一贯清冷的面孔,此时带着如同晚霞一般的绯红。
他的目光冷静,双手支撑着旁边的杂草,但是瞧着怎么都让人觉得有几分把神兵坠入深渊的感觉。
祁时鸣只是低头瞧了一眼。
便忍不住笑道:“啧,有反应了呀。”
一句话如同火上浇油。
祁时鸣只是随意地将手上的匕首扔到一旁。
危险的男人。
司商霖却在这个时候直接迅速弯腰捡起。
深邃的眼神此时浮现着一抹显而易见的笑容。
祁时鸣瞬间警惕地绷紧后背。
司商霖悄无声息地直接将手微微落到他的腰下。
只要稍微再偏移一点。
祁时鸣必然就会断子绝孙。
狗东西可真敢啊!
祁时鸣群里面有一万种想要骂人的话,但是却不敢轻举妄动。
果然是新碎片吗?
司商霖有力的手落在少年的肩膀上。
他的呼吸危重,带着几分炙热和隐忍。
在这昏暗的环境中,
他显得越发像是一只蓄意待发的狼。
好猛,
好凶。
祁时鸣心里觉得惊叹,却见男人有些无力地说道。
“我现在还受着伤,实在不宜进行这样的剧烈运动。”
“可是我如今中着药,如果真动起来的话,只会导致整个胳膊残废掉,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西归。”
司商霖闭了闭眼睛,他清冷的嗓音恳求道:“请问能不能帮帮我?”
祁时鸣当然不可能会眼睁睁看着这个狗东西饱受在这痛苦之中。
可偏偏就是到了这种简要的关头,越是想要惹他生气。
“帮你当然可以,但是也不能白帮 ”
司商霖闭了闭眼睛:“你需要什么?”
祁时鸣:“钱,现在给我打个欠条,否则的话,你就自力更生。”
多会趁火打劫。
司商霖看着面前这个狡猾的狐狸,舔了舔嘴唇,恨不得将他直接牢牢的征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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