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悄无声息的通过凤若灵送回去。
大家知道的东西越多,会的事情也就越多。
可是偏偏问题就出在这。
祁时鸣传递出去的东西越多,凤若灵那边的人流露出来的信息也就越多。
已经引起这边的警觉。
甚至他们以偷盗的名义,直接当众发起了进攻。
在羽翼还没有丰满的时候,这样的行为无疑就是自寻死路。
镜头之外。
凤若玲当然记得这一天。
周围的门派一搜查为借口,私自闯入,将他们门派里面所私存的那些丹药一并抢夺。
把他们的书籍全部烧毁。
甚至连那些来历不明的书里面所记录的功法都是错的!
他们苦心研究大半年的书,只不过是一些毫无用处的东西。
最后查了一番,罪魁祸首居然就是曾经被她一口一个师兄喊着的祁时鸣。
戎飞白和凤若灵因为药材的事情受了重伤,面对周围那些人的欺凌也只能忍了下来。
凤若玲清楚的记得,当时有好几次,他们这个庞大的队伍要四分五裂。
她不明白。
祁时鸣走都走了。
为什么还要整这些幺蛾子,亏她还以为……祁时鸣是真的好心!
甚至有谗言。
祁时鸣,是故意这么做的。
为的就是毁掉自己曾经存在过的痕迹。
凤若玲又看着镜头中,祁时鸣熬的无数个夜晚。
那红透的眼睛。
少年轻轻,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。
从一开始,他所工作的这个藏书阁,就是个骗局。
他的脸恢复了
少年历练人间的事情太少,他虽知人心险恶,但始终防不胜防。
当他被绑着捆在了之前门派的面前。
身后和身前都站着一批人,他们将祁时鸣共同视为仇敌。
戎飞白便是想过去帮忙,也没办法压住所有人的恨意。
祁时鸣挨了一顿打。
就像是几年前一样,踉踉跄跄地逃出了这个地方。
后面是各种要讨伐他的声音。
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祁时鸣坐在破败的茅草屋面前。
可是他的手上却多了一本书,以及一个工具。
戎飞白趁着人多混乱的时候给他的。
让他去外面先暂时避一避风头。
只是这个象征着门派主掌人的东西,为何会现在就给他?
祁时鸣眼神里面晃过了一丝迷茫,但是并不妨碍他去研究这些东西究竟该怎么弄。
他拥有着最强的天赋。
如今断裂的手指,以及残缺的腿都已经彻底恢复。虽然还并不是很好看,但起码已经比之前强太多了。
药效终究还是差了一个。
想要彻底恢复,恐怕还要去找一趟苏姨。
他也有点儿想念祁遇恩那个小姑娘,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变得很漂亮。
估摸着见面的时候,她还会生气吧?
毕竟自己当初答应她,一个月之后就来带她走。
可是,如今已经过去好几年了。
他找了一个废弃的山洞,简单的整理了一下,每天不是在苦心研究,就是在利用戎飞白的那些材料重新锻造出各种各样新的东西。
戎飞白他的那个戒指,是能够释放出植物的戒指。
可是,
祁时鸣看着那个戒指冒出来的火苗,悬着的心总算微微掉下。
他已经时隔半年没有回来过了。
这些东西的基本材料以及构建方法他都已经掌握。
现在可以回去解释。
他到山上的时候,原先那些避他如猛虎的人不见了。
甚至有人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落到他的脸上。
“这位兄弟,你是从哪来的?怎么之前从来没有见过?”
祁时鸣也并没有见过面前这个完全陌生的弟子。
他对别人这种莫名而来的善意,总会条件反射的生出抵触。
“没事,只是在这附近走一走。”
“别走啦!最近这两个门派都快打起来了,万一要是再伤及无辜,那就不好了。听说逍医派的人,死的死,逃的逃。现在完全就是一个空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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