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歌见赵宣没有插手的意思,就知道他这意思是不打算管了。
他也没插手,天道本就不能随意插手三界因果。
因为楚歌的存在就是最大的挂,加上与生俱来的强大实力,他要是帮谁,整个三界都能尽收他手。
不插手,才是最公平的。
赵宣当然不打算管,人与人之间的恩怨总是需要他们自己解决,外人是说不清的。
哪怕他现在觉得白桥川和他们对上未必是好事,因果牵扯的越多,对于白桥川来说并不是好事。
就像当年的自己。
他何尝不知道蛰伏十年,或许能省了好几次大战,可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,你退一步,他们不仅不会收敛,还会得寸进尺。
作为刚飞升的神,白桥川确实不好沾染因果,造成业障。
可对于白桥川本人来说,理智的选择却不是最好的,利弊再明显,也抵不住愤恨与仇怨的侵染。
对现在的白桥川而言,他知道杀了这些仙官,自己会要付出代价,可他宁愿永不为神,也要斩杀这些虐杀神兽,手段残忍的天族。
“你疯了!杀了我们,你会被审判的,天谴烙印将打入你的身体。”
白桥川不在意天谴不天谴的。
于他而言,就算是天谴再难,也比不得失去赵幻成的痛苦。
“你们这些年囚禁,虐杀神兽,将我们神兽当做是家畜,想杀就杀时,想过要对我们手下留情吗?”
神兽也是灵性生物,它们也有生命,不该生来就被天族当做踏板石,不该因天族向上的欲望而父母子女,兄弟姐妹互相残杀!
随着话落,随之落下的还有悬在他们头顶上的冰霜之剑,冰霜之剑犹如大雪般凛冽落下。
被封锁住了双腿的众人,根本无法逃脱。
冰剑落下,或是穿过他们的身体,或是刺伤他们的肩,或是刺中小腿。
死伤大片,神的招数可不是他们能轻易抵挡的。
仙官们也是拿出了最后底牌,或是吃仙丹,或是用仙器挡着,至少勉强保住了性命,不用陨落。
楚歌和赵宣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大场面了,比起当年的神魔大战,还差了一大截,但一次死伤这么多的,也不算小场面了。
“你会被审判的,天道大人,您作为天道,难道就眼睁睁看到他虐杀无辜之人吗?”
天道是不插手三界事务,但有一种情况下可以插手。
那就是携带天谴烙印的罪孽之人,天道可执法,当场击杀。
可惜,他们原以为白桥川沾染了这么多的性命,应该会有天谴烙印,事实上并没有。
楚歌眼神平静,“我只插手该被审判的罪人,你们之间的因果,起因是你们先动手,他只是在结束果而已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不插手。
“你们一再步步紧逼,我从未真正杀过任何一个来报复。”
如果不是他们,不肯罢手,如果不是他们贪心太过,赵幻成何至于用自杀的方式来护他?
“你们该为自己的贪婪和私欲付出代价。”
还未等他彻底把在场所有仙官和修士杀绝,赵宣就抬手阻止了,再一个抬手,就是红色结界将三人包裹在其中。
“他们会受到该有的惩罚,比起死亡,他们的罪责更应该被审判,传扬三界。”
赵宣的话被结界挡住,外面的修士和仙官们根本听不到。
至于白桥川眼神通红,无声的攥紧剑柄,“难道就这么放过了他们?”
“不是放过,是真相该公布三界,而他们也该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,业障缠身与你并无益处。”赵宣最后一句话才是关键。
杀了他们,还是将他们带上九重天审判,都无关紧要。
紧要的是业障,业障缠身,他虽没怎么感受过,却也从赵宣嘴里知道,业障是罪业,需要赎罪的意思。
赵宣把特殊神器制作成的瓶子装好的一缕残魂拿出来,“这是赵幻成留在世间的一缕残魂,能不能回来,多久才能回来,我无法给你准确的答案。”
赵幻成是幻妖,所以残魂的形态也有所不同,四不像,就是一团幻境的瑰红色气息。
:番外篇26 (轮回)
白桥川想伸手去触碰那瓶子,但想到面前的人是赵幻成师父,出于尊敬,他没有上手就把东西给抢走。
“能回来吗?”他眼巴巴瞅着赵宣手中躺着的玻璃瓶。
“还留存着一丝气息,就有一线生机。”赵宣看到白桥川眼底重新点燃的光亮,就知道对方死灰复燃了。
就像当初自己知道有禁术能够复活楚歌那般,不惜一切都想把楚歌复活。
不过,未免失败后,对方容易失望,他特意再次重复了一句,“这是极少数可能会出现的情况。”
“还有没有更确切的办法?”白桥川听到这些天族人叫赵宣魔神,三界内有资格被称之为魔神的只有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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