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手机先揣兜里,拿起碗筷吃饭,二伯和二伯母还有温洛居他们说说笑笑,特别开心,尤其是温洛居,听二伯母说他把工作辞了,自己创了一个公司,还得到了大企业的投资,温洛居今天回到家里来的时候,还给她递了个很厚的红包,现在饭桌上,他们聊起温洛居准备跟女朋友结婚的事。
温言听得有点心不在焉。
其实这顿年夜饭,她吃得不是很有胃口,大概还不适应没有母亲言萍的新年。
吃完晚饭,温言拿起手机,发现傅澜灼竟然还是没有回复,这有点不太对劲,因为他平时再忙都会回得很快,连开会也会回她消息。
温言就重新发了一句过去:【哥哥,你在干嘛呀?】
半小时过去,微信聊天框依然安静无声。
电视机里,春晚开始播放了,外面的烟花声接连不断,温言一个人坐在沙发那看春晚,温秦华和二伯他们凑成一桌在打麻将,温言并不会打麻将,所以家里的电视机她一人独占。
渐渐对春晚失了兴趣,温言往麻将桌那看了一眼,落下怀里的抱枕,从沙发起身,她想去洗个澡,然后睡下了,有点困了。
而且,想回房间给傅澜灼打个电话,总觉得今天傅澜灼这么久不回信息有点奇怪,会不会是他那边出什么事了。
麻将桌那边四个人打得都很投入上瘾,温言悄声离开客厅,无人发现。
进到房间里,温言拨通了傅澜灼的电话。
响了好一会那边才接起。
“一百六!”
电话一接起来,听见傅澜灼那边有点吵,一道高高的男音从听筒里传过来,伴随着烟花炮竹的声音。
男人低低“嗯”了声。
“哥哥?你在干嘛呀,你现在在哪,不在家里吗?”温言问。
傅澜灼没立即回答她,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,听筒里烟花炮竹的声音似乎被放大了,突然还有一串鞭炮声。
这串鞭炮声……
温言从耳边拿下手机,鞭炮声也没停,并且更大了,她家外面也有鞭炮声……两道鞭炮声几乎同一时间,节奏一样……
某种猜想和念头涌进她脑海里,心跳快起来,她把电话重新拿起来,“哥哥,你说话,你到底在哪儿?”
傅澜灼这会儿刚刚从出租车里下来,他已经很久都没打过出租了,付了钱下车,冷空气扑面而来,除夕夜的惠城温度低,呵出的气转眼凝成一团白雾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将手机握在耳边,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兰竹苑小区大门,嘴角扬起来,回温言:“宝宝,我在你家小区门口。”
“……”
温言心脏砰砰地跳,窗外的鞭炮声恰好停了,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清晰地砸在胸腔里。
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,温言挂了电话,出房门去了,在玄关那换鞋的时候,温秦华看过来,“木木,你要出门啊?这大晚上的,外面很冷啊。”
温言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,她随口嗯了声,“我出门买样东西奶奶。”
没有再说太多。
换好鞋,温言直接开门出去了,没带包,只把手机揣在羽绒服口袋里。
进到电梯里,她按一楼。
她觉得电梯运行的速度好慢,第一次觉得这二十多秒如此地漫长。
电梯门终于打开,温言径直出去,走出二伯家这幢楼不久,温言看见了傅澜灼的身影,他似乎刚从小区外面进来不久,身上的黑色大衣落了一层薄薄的夜霜,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,却丝毫不减那张脸的英气帅气,他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。
“哥哥。”温言冲过去,扑进人怀里。
即便现在是在二伯家小区楼下,可是她不想去在意这么多,除夕夜,或许可以一切都疯狂一些。
傅澜灼扫了眼周围,楼下有几个小孩在放炮仗,不远处有人还在点烟花,他吸进怀里多出的那道浅香,抬手将温言的身体抱住,下颔抵到她脑顶,“怎么跑出来了。”
他原本想的是,在温言二伯家楼下待一会儿就走,没想着小姑娘可以下楼来见他。
“哥哥怎么今晚就来燕城了,你不在家里过除夕吗?”温言声音从他怀里出来。
因为傅澜灼说过大年初一会陪她一起去给温桁和言萍扫墓,以为他明天才会来,除夕这样重要的节日,他竟然没有待在燕城。
“想你了,就提前来了。”傅澜灼道。
他在国外待了很多年,其实没有过除夕的习惯,傅烨春和许佳丽也不是很看重除夕,有几年他们两人在除夕都很忙,过年并不着家,他没体会过什么年味。
春节对于傅澜灼来说,跟平时普通的每一天,区别不大。
温言从傅澜灼怀里退出来,看了看旁边的几个小孩,将傅澜灼的手牵起来,“哥哥,想不想放烟花?”
她本来对放烟花是没有什么兴趣的,都准备睡觉了,可是见了傅澜灼好开心,想跟他一块体验一下。
“好啊,我还没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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