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霖眉心一动,转过身面对他:“难不成昨晚我们坏了阁下的事。”
哥儿嗤笑:“看来你没那么笨,你们也和花楼有仇?”
阮霖:“想必你和花楼的仇怨更大。”
哥儿和阮霖对视,许久后,他脸颊微红移开眼,下床穿上鞋走到阮霖旁边:“要不要合作?”
阮霖:“不必,你报你的仇,我报我的仇。”
这么一说,反倒让哥儿惊讶:“为什么?”
阮霖笑眯眯看眼前十五六的哥儿:“我又不认识你,为何要和你合作。”
“昨夜虽说我坏了阁下的计划,但也把阁下完好无损的救出来,两厢扯平了。”
哥儿双手环胸:“原来你是想了解我,直接问不就行了,还拐弯抹角。”
“我叫王鑫,三个金的鑫。”他忽得一顿,不对,“怎么就扯平了,明明是你坏了我的事!”
阮霖面不改色的忽悠:“王鑫,我们本可以不救你,但仍抱着被发现的风险救了你。”
王鑫:“……”哪里对,又有哪里不对。
“我叫阮霖,你饿不饿?”
突如其来的关心让王鑫警惕看阮霖,但肚子的叫声出卖了他,他红了脸道:“吃东西也行。”
安远出去,很快拿着包子回来。
等王鑫吃完,阮霖亲自把他请了出去。
王鑫气得拂袖而去。
安远关上门道:“霖霖,让他知道这里好嘛?”毕竟这是他们的落脚点。
阮霖走到院里的石榴树前,拨动了下翠绿叶子间的花骨朵。
“安安,我就是要等他回来找我们,王鑫不简单,他的谈吐气质还有他敢潜进花楼,表明了他后面有人给他托底,否则他不敢这么大胆。”
“我们现在跟他合作,他不会对我们说实话,而且王鑫有一特点,你们猜猜是什么。”
安远:“勇气?”
阮霖笑着摇头。
孟火:“好看。”
阮霖哭笑不得的摇头。
丁二:“好奇。”
阮霖挑了一边眉:“不错,王鑫年纪小,正是好奇心旺盛时,他会找人查我们,但他只能查到我们从其他地方来,那么他很有可能会因为好奇而上钩。”
不上钩也无妨,这两日本就要等一等,不然花楼刚走水,花楼的人再消失,怕是不好办。
他只是想着如若能合作,他们后面处理事会更容易,人在州里,没那么好杀。
他看了眼丁二,丁二道:“丁四已跟上去。”
阮霖把手从花骨朵上收回,等赵红花回来,他们四人去酒楼吃了饭,优哉游哉去了海边。
来都来了,那就看看海。
·
这天晚上的文州。
半个月没见霖哥儿的赵世安深更半夜睡不着,他看了几眼书又放下,眼神慢慢转移到霖哥儿的褥裤上。
他闭着眼放下面,脑海里想象着霖哥儿的手,带了些薄茧的手心,饱满的指肚,轻捏来回动……
倏地他停下动作,他灵光一闪到了一首诗。
他下了床把纸和墨拿到床上,激情写下一首能气死酸秀才的黄诗。
写完后,他认真欣赏许久,折好放在床底下,他要等霖哥儿回来一同观摩。
贺州的阮霖,深更半夜突然惊醒,他打了个喷嚏,又揉了揉鼻子。
最近他的腰臀没受到重击,以至于他的腰最近好了很多。
就是旁边的人不是赵世安,没有胸膛和薄薄的腹肌能摸,他手上有点空。
他现在困得不行,手在空中无意识抓了几下,闭眼睡着。
·
两天后,贺州王府后院。
王鑫正在用弹弓打麻雀,他贴身小厮跑了过来,低声道:“小少爷,查到了,这几日阮霖他们去了海边,玩了海水堆了沙,坐了小船钓了鱼,买了海物烤了吃……”
王鑫“啧”了一声:“好好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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