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镇抚司可是进了新人?”
赵长亭点点头,只对岑镜道:“朱希孝的人,因你的案子留在诏狱掌握动向的。并不插手北镇抚司的差事。不是大事,但保险起见,留神些。”
“好。”岑镜应下。
赵长亭送完饭交代完后,便提着两个空食盒离开了诏狱。厉峥和岑镜各自裹着毯子,坐在牢中的小桌后。岑镜拿起筷子看向厉峥,她唇边出现笑意,冲着厉峥摆了摆手腕。
穿过两扇隔着走廊的牢门,岑镜含笑的面容跌入他的眼中。在诏狱这般的环境中,她好似一朵开在浓烟焦土中的花。厉峥头微侧,唇边亦不自觉地挂上笑意。
看着岑镜低头安静吃饭的模样,他的心间莫名升腾起一股暖意。许是这段时日见得少的缘故,此刻看着岑镜。他心间的那股暖意里,竟又生出一丝甚为奇异的感受。在江西的那些画面瞬息间涌进脑海,他唇边笑意愈浓。眼前的姑娘,竟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之人。那般,那般亲近……
厉峥眉微抬,亦拿起筷子,低眉开始吃饭。
吃过饭后,二人也一直没有说话。只各自
坐着,时不时眼神交汇。直至深夜,诏狱里几乎听不到什么动静,二人方才就着今日之事交谈了几句。厉峥并未将严绍庭的事告知,她如今该全心扑在案子上,他的事她帮不上忙,说了也是白给她添烦恼。
岑镜则将今日刑部大堂上发生的事总结告知。厉峥细细听完,点了点头。基本都是按流程进行。眼下只是收证,真正的硬仗在后头。
至于蔡程欲留岑镜在刑部大牢的事,厉峥揣测是文官同锦衣卫博弈的可能性更大。蔡程那般的正二品大员,基本都是老狐狸。此案一来受陛下严密关注,二来邵章台涉谋反案。蔡程已经坐在了刑部尚书的位置上。实在是没必要冒着得罪皇帝的风险,去帮一个可能涉及谋反的罪臣。
岑镜告父的案子,一等便是十几日。中间她只被传唤过一次,又问了她一些邵章台和她娘亲关系方面的事。除此之外再未有传唤。
这期间项州趁着送饭的功夫,不断给他们送来关于案子进度的消息。
那日收取证据之后,刑部和大理寺便开始联手调查。荣世昌案、兵器案、杀妻案、行贿受贿案、结党营私案以及谋反案。寻找证据、人证等。
正月十八那日,刑部、大理寺、锦衣卫提审邵章台,录取他于此案上的口供。之后又比对调查了几日。
这十几日的功夫。按厉峥原本的打算,岑镜夜里本该去外头歇着。可因着严绍庭等人的到来,岑镜只能老实待在狱里。但好在诏狱都是自己人,不仅给她换了厚床铺和棉被。每日夜里锦衣卫巡狱时,顺道会给岑镜和厉峥带两个汤婆子。第二日晨间巡狱再取回。在众人的照顾下,岑镜和厉峥基本没受什么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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