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处看,有时候会突然莫名哭起来。
他哭起来也不会得到任何回应,只有布拉基的注视,布拉基隐藏着自己,大多数时候都不会轻举妄动。
它只是在一边,很客观又详细地注视着叶默。
而现在,诺顿透过它的眼睛,重新将这些再经历一遍。
叶默渐渐地不再莫名哭起来了,但他一天天长大,感官比从前更灵敏,他在有人来的时候,从听到脚步声开始就开始高兴,实验员会喂养他,也会记录他的数据,于是针刺进他的皮肤,他就又哭起来。
再到后来,连针刺进他的皮肤,叶默也开始没有反应,只是咬着奶瓶,拼命吸吮,他将这些当成了日常,认为疼痛是正常的。
他活了下来,被他们命名为西瑞尔。
诺顿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,猛然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向叶默,传输还在进行,诺顿眼前的叶默跟那个小小的孩子交替出现。
数据传输可以让人有一种时间拉长的错觉,在外界看来只是过了没有多久,但诺顿跟布拉基已经没有任何跳跃地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虽然诺顿目前还是没有什么问题,但布拉基还是小心控制着速度,将传输速度与现实时间流速同步,以免让诺顿产生错觉,造成什么不必要的事故。
对待诺顿,布拉基总是非常谨慎。
林秘书长也终于察觉到了异常,从刚刚开始,书房里就几乎被诺顿的精神力充斥着,极具压迫感。
这也不是看上去吓人而已,诺顿也并非没有在战场上使用过精神力碾压。
叶默说的没错,诺顿生气了,不,不止是这个程度,比生气更严重,他在愤怒。
林秘书长稍稍低下头,避免视线落在诺顿身上,惊动对方,诺顿很久都没有过这种情绪外露的时候了,尤其是在叶默面前,他总是很沉稳。
而叶默眨了眨眼睛,被诺顿视线锁定也没有什么感觉,只是有点心虚跟担心了起来,“父亲?”
诺顿只是看着他,一字一顿道。
“你是格兰斯的西瑞尔。”
林秘书长站在一边,毫不犹豫,“这毫无疑问,陛下。”
叶默有点奇怪,但还是第一时间点头回应诺顿,“我是叶默,也是西瑞尔·格兰斯。”
诺顿注视了叶默好一会儿,才重新阖上了眼睛。
他们侮辱了西瑞尔这个名字,这些垃圾,诺顿厌恶地想。
布拉基调整了一下传输速度。
诺顿重新陷入了那个情景之中。
掌管着整个基地的布拉基将叶默的一切都记录的非常详细。
诺顿看着叶默一天天长大,从很小很小一个到会扶着实验台踉踉跄跄的走。
叶默不小心跌倒了的时候,诺顿的精神力立刻下意识环绕了过去,但即将触碰的时候诺顿才回过神,那只是个遥远的虚影。
他沉默地看着,跌倒了的叶默没有哭也没有闹,安静地再次站起来。
很听话很乖巧,但不像个孩子,在实验室里的生活抹去了他作为孩童的天性。
这样的生活,太寂寞了,叶默一直是个很怕寂寞的孩子。
唯一一次,叶默做出了符合他年纪的举动,他向实验员索要了拥抱。
对方像打量什么货物一样打量着叶默,带着点惊诧地扭头,看向了一边的同伴。
然后叶默就陷入了更加寂寞的境地,实验员们不再跟他有任何一次多余的交流。
叶默甚至开始期待每天例行的测量数据跟时不时的实验,只有那时候,才会有人跟他讲话。
然后他发现了布拉基。
这是他不长的生命中唯一的惊喜,叶默紧紧地抓住了布拉基,而布拉基知道,是它先抓住了叶默。
晚上的时间,是属于叶默跟布拉基的。
叶默磕磕绊绊的跟布拉基讲话,布拉基悄悄夹带私货,给叶默安排的饮食加了很多叶默喜欢的东西,在晚上无人的时候开放基地,让叶默可以溜出去看看。
这一点的小事情,就已经让生命里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实验室里的叶默迅速快乐起来了。
两个小家伙就这样相互依偎着生活,度过了难得平静的一段时光。
但诺顿一直紧绷着,并没有放松。
然后叶默到了精神力发育期。
诺顿不用往下看,就明白会发生什么,精神力抚慰剂对于从胚胎时期就需要大量精神力配合的格兰斯来说,远远不够。
叶默开始长久地躺在实验台上,实验员除了给他注射大量的止痛剂之外,什么都不做也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好疼啊,西奥多。”
布拉基很久没有开口,【今天我可以为你开放基地外侧。】
布拉基很少这么做,那边人员经常往来,很容易被发现。
“真的太好了。”
他的手动了一下,支撑着自己起身,但最后他又躺下了,有点难过道,“我站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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