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格兰斯并不怎么爱罗列战利品,带出去的时候,也应该有些水花。
安布罗斯打断了诺顿的沉思,“不用想太多了,先在这里好好玩玩吧,不是很难得的机会吗?”
诺顿看了他一眼,站起了身。
“怎么了,去哪里,不再跟我喝一会儿吗?一个人喝也很无聊啊。”
“去好好玩。”
但也没错,想太多是没有意义的,重点或许不是应辉本身,是他们要等到应辉出现的时间,见证格兰斯这个国家的诞生,这大概就是他们来这一趟的意义。
诺顿迈出餐厅,走进连廊,看向一侧的天空,无论是什么时候,只要手里有剑就可以了。
安布罗斯看了一眼桌上甚至都没被动过的酒杯,“正经的小鬼。”
他难得抱怨,“让人连一点作为长辈的成就感都没有。”
不过一想到这样正经的小鬼是他家的,有点郁闷的心情又变得愉快了很多,“真让人安心啊,诺顿。”
安布罗斯也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“我也过去看看好了。”
几天前还独自长久待在指挥大厅,将精神力笼罩过整个行星的安布罗斯自言自语道,“老人家已经受不了冷冷清清了。”
……
叶默还在晒太阳,他把外套铺在地上,自己躺在上面,伊桑也学着他,把外套铺好,躺下来晒着太阳,这是很少有的体验,伊桑有点新奇。
西奥多蹲下来,一本正经地给叶默遮住眼睛,“这样会更好入睡。”
“根本没有想睡觉,西奥多,你要躺吗?”
叶默滚了一圈,把自己滚到一边,让外套空出一半来,“你可以躺在这里。”
西奥多犹豫了一秒,然后也跟着躺下了,非常端正的姿势,手放在小腹上,很快被有点坏心眼的叶默轻轻踢了一下,又有点疑惑地扭头看过去。
阿诺还是坐在一边,挑剔道,“还是躺在草地上更舒服,地面太硬了。”
伊桑隔着西奥多跟叶默,把自己的披风甩了过去,“给你用。”
“太薄了,我也有外套,铺着外套也太硬,西瑞尔,给你再垫一层我的外套。”
“我起不来了,这样就好,阿诺。”
“好吧。”
阿诺一边说着,一边把披风铺好,又铺了一层外套,躺了下来。
于是几个人就排成了一排,晒着太阳。
诺顿过去的时候,也只有伊桑抬了一下头,远远的看到是他跟安布罗斯后又立刻懒洋洋地躺了回去。
诺顿停在阿诺旁边,阿诺给他让出一半位置——不靠近叶默的那一半,“大哥,晒太阳吗?”
后面的安布罗斯笑了一下,替诺顿答应了,“晒。”
他饶有兴致地跨过阿诺,在叶默旁边还停留了一下,故意挡住了阳光,叶默睁开了一只眼,大声道,“安布罗斯早上也喝酒,我要告诉菲奥娜还有沙洛姆。”
阳光又回过来了,怀里还被扔了一块糖,“小狗鼻子,你爸爸也喝了。”
“不是小狗,贿赂也没有用的。”,但正义的叶默声音已经小了下去,他偷偷瞄了一眼诺顿,同时立刻把糖塞到嘴里——之前玩糖球不知不觉吃了好多,又被没收并限量了。
塞进去才有点含含糊糊地反驳道,“爸爸没有喝,没有味道。”
安布罗斯在伊桑那边停下来,伊桑哼了一声,但还是给他让开一半位置。
安布罗斯直接躺了下来,另一边诺顿也坦然地坐了下来。
安布罗斯展开双臂,让太阳晒到自己,隔着伊桑跟叶默讲话,“那我可能记错了,但倒是闻到一股甜味,这是怎么回事呢?”
叶默安静了下来,他默默翻身到另一边,正好对上坐下的诺顿的视线,于是又闭上眼,悄悄翻了回去。
西奥多立刻开始拍拍他的背,“西瑞尔睡着了,什么都看不到,也听不到。”
安布罗斯忍不住笑出声,对上诺顿投过来的视线后也没收敛,笑完后才道,“好吧,那就睡一会儿吧。”
他自己也慢慢闭上了眼。
现在还是早上,阳光还有很长很长。
……
坦桑尔的边缘星。
城市里警报声不停歇地响着,人群早已经按照以前的排练集中了起来,但比起害怕,更多的人是困惑,“怎么回事?不是误报的吧,以坦桑尔的位置不可能会有事。”
“战情网络上实时直播也被挂上去了,如果是误报,那影响估计会很大,会不会是真的?”
战情页面,以星图形式展示着所有有战情的地方,一旦亮起就代表着这颗行星会调动所有录像摄像设备,全部开放,将他们的应对还有效果完整的放送出去,还能进行回放,不得进行删除。
等之后还会有很多人对这些资料进行整理,评价负责军队跟官员应对如何。
此刻代表这颗行星的星星也已经亮起,这是由行星特情办公室直接控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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